旁边的年轻女同事不敢接近沈征，便拉过秦望压声打听：“怎么，沈警官是不是找女朋友了？”

沈征摇了摇，没再理会秦望，任由秦望一边去意。

“女熟人还是男熟人啊？”

熟人，多么客观而又隐晦的关系。

“……一个熟人。”

——好甜。

要说受迎，秦望这辈就没见过比沈征还受迎的。

他永远都记得他第一次遇见沈征的场景。

许是祝思颂在熬粥时砂糖放得太多，糖味遮掩了红米和莲原本的香气，也不知她在粥的过程中在想些什么，糖分怎么会如此超标。

“嘿嘿，那就不至于吧，真只是熟人而已？”秦望不是傻，自然不好糊，“我记得你读大学时也没少引隔音乐学院的女孩，给你送过东西的能从咱们学校排到德政街去，但你不是一个也没收过吗？怎么，现在终于晓得开窍了？”

虽然沈征得越来越，但商好像还只停留在小学阶段。问他这些年找没找女朋友，他说“没兴趣”，问他是不是到现在都还没谈过恋，他还是“没兴趣”。

沈征没再继续品尝，将粥悉数倒垃圾桶，保温杯盖上放到一边。

他本不像个凡人，却又偏偏只是个凡人。

秦望虽然对沈征的魅力有所了解。

那天是A大的迎新日，却有两个相优越的女生在主上大打手，原因竟是两个社团的代表为了抢人。秦望实在是对女学拼死拼活都要抢到的人好奇的，知人士一副看八婆的神看着他，顺带为他指了指这起事件的导火索。

“嘘！不要让沈警官听到了！”琳还懂得要矜持。

“不会吧，琳你也喜沈征？”被称作“琳”的女人是警局大名鼎鼎的一枝，以肤白貌大的优势成为了诸多单警察的理想人。

和沈征当了四年大学同学的秦望搭上了他的肩，坏笑八卦，“行啊你，老实代这保温杯是谁送的，兄弟我还能饶你隐瞒之罪。”

——一个颀的影落座于木椅上，修的手指翻阅着手中的资料，那张致的脸庞令男人嫉妒，周萦绕着冷漠疏离的气场。他完全将自己置事外，似乎没有任何东西能引起他的兴趣。

但他还是低估了沈征对女人的引力。

他轻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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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征无法用一个准确的名词来概括他和祝思颂的关系。说是他抓过的罪犯？太有辱祝思颂的名节。说是他的朋友？他和她也确实没有熟到那个层面。

沈征打开保温杯，一桂的清香扑鼻而来，接着是蒸腾的气缓缓上升，像是街巷尾、包罗万象的人间烟火。

后来秦望和沈征同窗四年，亲见证过那些女孩为沈征疯狂的无数个瞬间。毕业时暂别了读研的沈征三年，命运却又将自己同他安排在一起工作。

真是浪费了他那张脸！秦望狠狠地想着。

他拒绝女人示好的方式永远只有两：“没兴趣”和“不用了”。

沈征的声音很轻，“女的。”

许是脑海中又浮现起了祝思颂那张漂亮的小脸，沈征顿了顿，决定先将保温杯拿去洗掉。

是有女朋友了。

香味来源于粥上铺着的一层桂，很难想象这是自祝思颂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