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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古风强制ai|胡将军虏囚断tui军师|上(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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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弱书生还是病了。风寒烧得他脸颊、神志不清。这,蛮将军失了沿途调戏、眺望风景的好心,快加鞭、八百里加急地赶回了驻营地。

“将军!前线呈来军报”副将未及脱半句,被举在前、决绝的一只手,给挡了。

“不急,待我先去瞧瞧他的病。记住,若非十万火急的军,莫要到我帐前来打扰,知了么!”将军的命令决,的只好锁着眉,默默颔首、躬退走。

独孤麾一掀帘,大步跨营帐。“咣当当!”恰在这时,一只木制的夜壶从床塌上来,一同狼狈落地的,还有书生、那看来若不经风的

着单薄的亵衣,一尘不染的白布料,裹着他气息微。病中的书生,无论是修的纤颈,还是着急忙慌摸在地上、去捡夜壶的手背,哪儿哪儿看起来,皆苍白得如一张纸,唯有那烧红的面颊,像是浮着两团的红云。若非心知肚明,这是病态的红,独孤麾真要觉得,他比那些胡抹了胭脂的汉地姑娘,还要俏丽。

“你这是什么!怎么摔来了!”独孤麾赶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托脊背一抄膝,便将楚楚可怜翻倒在地的宝贝,轻轻松松地打横抱起,一屈膝,就搂着他坐在了床沿。

“等等,你别去捡!”还不待书生言阻止,将军便弯腰,将倒在地上的木壶给拎了起来,灿笑着,左右盯着瞧。

淡淡的腥气,自夜壶打翻的一瞬,就萦在了大帐得人无法将之忽视。自昨夜起,就积聚在壶中的,顺着倾倒的壶泻而,在地上漾开一条淡黄的小川。那一滩黄,臊得三笑生,恨不得立即掘地三尺躲去,可独孤麾握着壶提把的手,以及哈哈两声的朗笑意,倒是丝毫未见对其的嫌弃。

“哦,我懂了,”独孤麾终于肯放壶,“我的宝贝儿要撒了。我不是说过么,你需要什么,只朝着账外喊人就是,我留他们几个候在外,一刻不离地伺候你的饮起居,可不就是为了方便你么?怎么,都是大男人的,你还害臊啊?嗯?”

三笑生不知还能说些什么,来否认前的尴尬。他只得别扭地转过脸去,颊上的红,则酿得更了,也不知是因风寒邪染之故,还是因着被那取豪夺的无赖,瞧见了他最狼狈不堪的一幕窘态。

然而三笑生未曾料及的是,这还只是开始,独孤麾接的事,简直用“无赖”都难以形容其过分之度。

“宝贝儿我知了,你不好意思唤别人帮你,是在等着我回来吧?来,咱俩之间还谈什么客气,你的尺寸我都摸遍了,给你把个,不过是举手之劳,夫君我愿意效劳!”独孤麾里戏谑着,手中剥衣卸的动作,可是片刻未停。

“你什么、你放开我!”三笑生不住扭转着细腰抵抗,急得泪珠儿又要盈来了,可无奈被蛮不讲理的大掌持着,只稍一手,便控得他无力挣脱。

很快,独孤麾另一手灵活的指尖,便将上回篝火边、未能亲细观的遗憾弥补了回来。缠的亵布被扯得一丝不剩,一的玉珊瑚,便迫不及待地弹帘。

“别看我,别看我,别看!”三笑生本能地伸手去捂,可手怎快得过习武练兵的独孤麾?

悍匪一般的男人,跟饿狼见了一般,飞快地将书生抱到了自己膝上。手臂跟两铁箍似的伸到人前,将三笑生挣动中的两臂一压,向后一锁,就锁在了侧,叫他再动弹不得。将军的大掌,恰恰把着书生的两,将不着片褛的,掰开到一览无余的羞耻地步。

独孤麾脚背一勾,便将地上的壶重又摆正了。坏将军用哄小娃娃的温柔吻,贴着书生红到滴血的耳:“嘘——嘘——吧,就给你夫君一个人看,不丢人”这无赖哄到后来,竟嘬圆了嘴起绵延不绝的哨,三笑生就范。

可惯来孤清冷的书生,哪里肯轻易尊严?他涨红了面,只到羞煞死。他被迫像无知的孩童一般,被把持着两,最为羞耻的红,就那样毫无遮掩,朝着随时可能被掀开的帐门翕张。而那些伺机侵略他故土山河的兵士,则随刻可能掀起帘门来,目睹他失禁失颜的最惨烈一瞬。

饱涨着的一块白小腹,在独孤麾的注视,微微抑制不住地轻颤。确然是从刚才起,他就很想痛痛快快地如厕了,否则,他也不会在惶急之中,连壶都握不住。可现在他尊严的闸门,全然握在了独孤麾的手中,男人不断在他耳边息,诱他不顾一切地,排压抑许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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