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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驿行

26/7/8

字数：24000

雪域往事２６

——我们猎杀雌兽

第二我和李

在丹增庄园的一楼，我的由猎手，牧人和盗贼们组成的军队居住的大房间里，

肮脏的褥和猎袍零散地扔了一地，弥漫着群居男人们散发的臭。两个全

的女人背靠着墙并排直立，其中一个疲惫不堪地让低垂在前，她的肮脏散

的发也是那样倾泻向。另一个也许年轻些的姑娘抬脸上仰，她把自己的后

脑倚靠在后的砖砌墙面上。她的睛凝望屋。

两个女人的双手都被反铐在后，脚腕也都锁上铁镣，每个人的右肩锁骨

都被扎通穿一个铁环。在比女人更的地方钉有木楔，从木楔上

挂落的锁链连接着女人肩的铁环。铁链不，她们坐不到地上。

平地军队的女俘虏们已经这样靠墙站过了许多个白天和夜晚，只有在需

要把她们领去伺候原战士的时候，才会解开她们锁骨上的铁链。女人仰躺或

者俯伏在地板上承受男人的，虽然上会压住一个不停动作的男人，但那

也是让脚得到休息的唯一机会。等到她们被领回去墙边，重新使用酸的脚

勉支撑住自己，她们大概会非常诚心地祈祷一次男人们的兴趣能够持续到更

久。在那些年中落到了我们手里的平地女人，大多就是这样度过了她们最后几个

月的余生。

上赤的顿珠提着一条宽带走到她们前去。女人们仍然无动于衷地

保持住原先的姿势，既是因为虚弱，也是因为对于将要发生的事早就习已为常。

顿珠拽起左边那个姑娘的脸，他吻她的嘴，吐伸姑娘的腔里去。姑

娘丝毫也没有躲避，她只是闭着睛。

顿珠一直在笑。他的靴在面找到了姑娘的光脚，他用脚跟踩住那几支青

紫胀的脚趾。靴的后跟碾压在赤上，往左往右转来转去地使力气。姑

娘往后退缩，从她闭的睛里淌来几滴泪，她的咙里呜呜地响。顿珠

突然抬起膝盖，狠狠地在姑娘的正中。

姑娘的双本能地夹到一起，转之间又猛烈地张开。她的直，而且

僵，剧痛造成的痉挛完全不是人自己能够控制的住。女孩现在不仅是睁开，

而且是瞪直了睛，她的嘴忽开忽合，但是却没能够发一声音。于是顿

珠给那块地方再加一。

结果那倒像是帮了个忙。一阵像雨一样淋来，女孩全的肌倏

然松弛。她的脚扭曲着纠缠在一起，没法再负担住重量，她痛苦扭动着的

只是被那穿透她骨骼的铁链吊挂在墙面上。

「算了吧，顿珠。」有人劝解似的说。另外两个原汉从墙上摘铁链，

他们把姑娘拖到房的中间去。「别总是那幺狠的，来吧，她一回泻个火

就好了。」

三个男人替那个姑娘的，他们用脚踢她，迫使她爬到男人的上

去，第二个人再压到这两个叠起的堆上面，他用自己大的工穿了女人的

门。顿珠脱掉了系在的袍，他蹲到女孩的前边拉扯姑娘的脸孔，他

把正在笨重地摇摆的东西向前去。「它，它！」他急躁地说，姑娘驯

服地伸，但是她被挤压在两个激烈运动的男人中间没法保持稳定，她就

算想也没法到。「混！」顿珠扇了姑娘一个耳光，他站起来四打量。

「你，爬过来！」顿珠转到了房间门的方向。一房门旁边，拖带着一个

接近临产的大肚，全赤条条地跪在地的女人就是平地军队的少校报军

官李。李的肩胛骨上也同样穿了铁圈，我们平常对她没有一优待，都

是挂上链让她去跟自己的女兵们一起站角。不过现在的女少校除了一丝不挂

之外，却在上端端正正地起一个盛满的铜脸盆。女人的手腕被系上了

铁链条再用手铐铐，她的手臂并拢前伸，在她自己的脸面前竖举起来一束燃

的佛香。这是顿珠他们想来的惩罚方法，大概的意思就是哪一天里谁被男人们

过的次数最少，那她就要上盆跪门去。有一个小的关节是铜盆的底其

实太光，真要让人用着，还会垫一个锁囚犯脖颈用的宽边铁箍。不过

动静稍微大就要打翻可是千真万确的事。跪到疲力尽了打翻盆，当然就是

一顿狠揍，平常随便给膝盖底扔几颗小尖石，也都足够让她疼到脸孔煞白浑

冷汗了。

「是，顿珠老爷。」李答应的恭恭敬敬。

女人小心翼翼地沉落，她平稳地坐到自己的脚底板上去。这时候手才能

挨到地面了，她先把香火放到前才开说话。「顿珠老爷，才带着手铐没办

法把盆取来。」

顿珠笑了起来。「我什幺时候说过你可以取盆？」

「是……是，顿珠老爷。」李仍然平稳地起盆，她伸手在地面上摸索

着寻找那一束佛香。女人的脸孔凝然不动，她只是极力地转动睛瞟来瞟去。她

终于用指把香火够到了手里，抬自己的，抬伸手臂重新举起那把东西。

而后她拖动膝盖朝向我们这边磨蹭过来。铜盆轻微地在她上摇晃……但是这

个妇带着它奇迹般地膝行到了我们的脚边。

「把香给老爷。」顿珠说，「火还烧着吗？很好。」他转动手腕朝，把那

束闪耀着赤红火星的佛香到女人的房上去。唔的一声，李把呼痛的喊

叫压嗓底，但是她的已经在火前边打了个机灵。顿珠本来就没有

打算停手，他把香火往女人的房上压得更，他只是刚开始要在上拧一个

圈，李的就歪到了一边。铜盆顺着她的一个肩膀落去，叮叮当当地

一直到墙角。洒了一地。

顿珠从李的上移开香：「女军官，老爷说了让你把盆放来吗？」

「没……没有，老爷。」

顿珠抓住了女人散的发，他握住那捧香火烧灼她的嘴，李在滋滋响

起的煎炙声中本能地扭。

「啊，才还敢躲吗？张嘴，伸！」

李的上嘴已经鼓了成串的晶莹燎泡，她把嘴张大，再吐来，

女人很努力地把伸到了最的地方，她那个样真像在大天里耷拉

的狗。顿珠看了看他脚边这个张嘴吐，表呆滞的赤女人，低去一

举在自己手里的小火炬。他把那些火星得扑扑闪闪，跟着才把它们一把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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