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由一愣。

克莱因假装失聪，像逢年过节要给你红包的辈似的把满满的珍珠往他手里。“这使不得，使不得！”傅由礼貌推拒，觉手快被麻了才收珍珠。他先把珍珠放果盆，随后对着克莱因的腮帮一顿猛。

“克莱因！”傅由怒斥。

那双蓝睛刻着大写的无辜。

说不害怕是假的，但这次他不那么怕了，有一位勇敢的甚至为他付嗓音的小王在他旁陪着他、保护他。想到克莱因为他准备的“补品”，傅由忍不住乐声。

影片结束前，他都没再抬起。

气氤氲，傅由坐在浴缸里舒服地叹，三月大的肚微面，他伸指弹了，被数颗鱼卵挤得凸起的小山丘像布丁似的“duangduang”晃动。

没回嘴啊，那放哪了？

“汪？”

哈哈，他说怎么老闻到一鱼腥味，原来是他误会克莱因了。

客厅，一条大鱼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只小猫依偎在他侧，其乐。傅由发也不了，立冲上前，一把胖虎踹向地面，独享克莱因好的。

“你哪学来的？”傅由哭笑不得。苏摇摇都给小人鱼输了些什么知识啊！话说，苏摇摇到底沉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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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你居然卖萌勾引我！”

“喵～”胖虎扑沙发底，大撅在外面扭来扭去，真之可没脑袋。傅由笑弯了，俯打捞胖虎时，对上埋藏在沙发底的整整齐齐的咸鱼家族的死亡凝视。

傅由表示不吃这，并用力拍打他的大，“来了就别给我装哑。”

攥着白几十颗珍珠的大手递到他面前，“给你。”

“所以刚才那些鱼放哪了？”傅由问。

“就算变成猫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傅由找了惊悚片练胆，吓得冒泪，抱住克莱因瑟瑟发抖，过了半晌，他发现克莱因哭了。傅由抬起，看到趴在男主背上的女鬼……确实好哭的。虽然克莱因大概率是被影中不存在的动到了。

傅由没接珍珠，他仍是难过的，却故作释怀，“懂事了，会上缴私房钱了。”

克莱因委屈地哼唧了一声，想凑近跟他亲，被他连鱼带鱼地轰浴室。但傅由终是不忍心，打开门，给对方扔了条，“别跟胖虎一样光着腚。”

“老婆本。”克莱因正经。

“喵。”

胖虎伸脖：？

对方歪着“喵”了一声。

傅由登时心漾，抱住他蹭脸直呼可，过了五分钟才恢复理智。他刚才了什么？脸好痛，好像拿钢丝球洗了脸。

克莱因终于开说话了，他的嗓音与人鱼时别无二致，但他忽然可以从中察觉细微的差别，克莱因的音频已经趋近于或者完全属于人类，很平稳，不再会咕噜噜地响起泡沫破碎般的梦幻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