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看到顾勇辉和林青飒在聊天。

“我本以为我告诉别人我的苦恼，会被别人讨厌。但是。”林青飒家门，背对着白川浩说，“……这些人，包括你，都很奇怪。”

三天前，林青飒又跟白川浩讲了一些，过去的事。

“他对你那事……他就是个变态！他不是人。禽兽不如。”

林青飒没想到，白川浩第一次针对某个人说了很多很多狠话。

有那么严重？

那人对自己的事，会让自己的恋人如此愤怒？

“都是他的错。”

……对，“都是那个人的错。”

“……本不我，不我……不我。”

我想要的是父。你给我的不是父，不是父。相反，你在利用我对你的我对你的！我不想你碰我。别碰我！我一直觉得自己很恶心。我总闻到我上有血腥臭味。总看到有黑的伤痕……

“你送我多少礼，都弥补不了……”

白川浩在林青飒开后，就止声，看着、听着他对脑中那个人咆哮。

他在他最后声音颤抖着减弱时，抱住他。

“你买这些什么？”回忆结束，白川浩看林青飒带回来一袋白卡纸，问。

“画画啊。”林青飒坐在茶几前，拿一张白卡纸，用剪刀剪一小分方形，对折，再展开，铅笔瞄准上面的分，“画个结婚证吧。”

画完、涂完，林青飒给白川浩看。白川浩笑了：“你这俩火柴人……刘老师之前说，画人要画特征。”

“可是特征明显的人得都很丑。”

“……”

白川浩又笑了声，倾过去吻他。

“怎么这么喜你……”

吻了几分钟，一步举动被手机铃声阻断。

白川浩抓过来手机，看到是白如茵打来的。

林青飒脸上红未褪，盘坐在旁边看着白川浩脸上的表，耳朵微微能听到白如茵那边的声音。

到底什么是——亲方面的。

白川浩了免提，说白如茵问林青飒的况。

“嗯。我现在很好。我也有去健房，晚上也有跑步。”

“你那叫竞走。”白川浩揭穿。

林青飒哑然。那边的白如茵轻轻笑了笑。

通完电话，屋里一时间没有动静。

“我在想……”林青飒吞吐着开，“明年清明，我如果可以……跟你一起回去吧。”

白川浩怔住，接着，喜悦之在心翻起来。

“那新年呢？”白川浩有些控制不住语气，问。

林青飒眨眨，反问：“新年不是肯定回去吗？”注意白川浩，担心他太激动自己最后又不行让他伤心，补充，“不过我是可能会……看绪……”

“嗯。好。”

白川浩手伸过去，客厅继续气缭绕。

林青飒半年休假。同事问起，白川浩只说不好。

十一国庆假期期间，林青飒和白川浩到徐语薰家，看望她和明，以及他们的孩。

虽然早些时候从徐语薰中得知两人的关系，但每次面对他们两人，明还有些不大适应，没想到以前开个玩笑，他们两个还真在一起了；没想到开玩笑gay来gay去，真的竟然就在边；但是看上去，好像又跟以前没什么区别。

林青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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