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去，见我妈？”

“嗯。”

白川浩心中的绪如同五颜六的线缠绕在一起般，分不清是什么，嗓有些痛，吞了吞唾，：“睡觉吧。”

很奇怪，青飒不愿意的时候，自己拼命希望他满足自己。现在他愿意了，自己却觉得不是滋味。是因为察觉他的痛苦，觉得他现在同意，是被自己迫？白川浩不想迫他。

“川浩，她是你的家人。我愿意见她。”

林青飒说完，屋里陷沉睡般的安静。他每个字都是轻轻平淡的力度，然而白川浩脑海里却反响起其中两个字——“你的”。

第二天，白川浩再次询问。林青飒为了让他放心，掏手机：“不要浪费时间了，再不订票就没了。”

“你……你不会后悔吧？”

“不。”林青飒顿了，微笑，对白川浩，“应该是，你不会后悔吧？”

我怎样都无所谓。

前天晚上已经想好了，如果这件事能让白川浩不那么纠结，能让他觉得开心，我就会去。

如果这都无法达成，我又为什么跟他在一起，为什么还会在这个世界上？

他什么都不，我会因自痛苦；他对我好，我会因自己造成的麻烦而痛苦；他痛苦，我会更痛苦；他开心，我会减轻痛苦。所以，最后一项是最好的选择。

“好！在这之前，我们可以在家里歇几天。”林青飒伸展胳膊，语调快。

直到此刻抢到票，白川浩才好像接受现实，想到这个新年可以和林青飒一起过，心明朗地也笑起来。

接来，白川浩瞒着林青飒，告诉白如茵“我和青飒今年一起回来”，一方面好让白如茵好心理准备，另一方面好给家里这边多代，不要让他们伤到林青飒。

放假后，等待值班那天来临前的短暂空闲时期，林青飒上街、商场，准备买件礼送给白如茵。

他本来也想瞒白川浩，但转悠了一午，也不知买什么合适。网上有“送给母亲礼”的文章，但林青飒不知白如茵是否真的喜这些大家一般认为的东西。

他不了解白如茵，没办法，还得询问白川浩。网购来不及了，必须是能在这个城市立买到的。

“你妈喜什么？”

“。”

“……觉太敷衍了。”

“她真的喜。”

“嗯。还有什么？”

白川浩思索一番，：“要不然我问问她？”

林青飒想掐死他：“那礼还有什么意义。”

“对了，她喜一些小玩艺，比如这。”白川浩举起手机，上面的吊坠晃晃。

“这……早知那个时候向那个多买些了。”

“其实，你买什么，她都喜。”

哄人的话不听。白川浩跟林青飒又跑去，大街小巷大商小店四瞅了瞅，最后白川浩看中一个紫的香包：“她喜这味儿，还有这颜。”

林青飒拿着香包翻来覆去看了看，思虑片刻，：“好，买这个吧。”

发前一天，两人收拾东西，把屋里简单打扫了一番。林青飒这几天一直张得睡不着，忙完事后疲倦与困乏上来，午睡了一觉。

晚上，两人在床上聊起初二跟亲戚吃饭的事，白川浩知他的心，摸上他的手，安：“没事，我妈那边的亲戚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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