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了。”

“唉……这什么况，唯一愿意带的竟然还是有病的老师？”顾勇辉佯装讶异，接着笑说，“如果你是受伤持带，还可以对外宣传宣传正能量，但是你……”

“我的确带着伤啊。”林青飒抬抬手臂，。

“这样说，我也是带伤了。”顾勇辉笑。

林青飒不语。片刻后，顾勇辉听到他了气，自言自语：“教学是艺术……艺术家都是疯。”

不久后，车医院停车场。顾勇辉再次开：“你的病必须药治疗。你如果不想心理治疗也没关系，但是你一定要时量吃药。”

“嗯。”

车停，熄火。顾勇辉钥匙，解安全带。林青飒却仍一动不动。

“几年前的事……”

听到林青飒平淡的声音，顾勇辉定住。

林青飒脸转在另一边，看着窗外，看到车窗玻璃上自己面无表的倒影。

知你原来已经因为我痛苦到放弃。我不想再麻烦你，所以主动走远一些。

“十几年前的事……你来跟我聊天……还有你帮我离开……这么多年那么多事……我……”

“阿飒，你没事吧，怎么突然起来？”

……但是你好像误会什么。这几年。

“你说你要放弃我，我是难过了很一段时间。”林青飒说。

“……”

顾勇辉脉搏动有些。这个话题，他这几年一直有意避开，一直想当没发生过这事。可是，他自己却在心里一直记得……可是，阿飒，果然，也一直记得。

“但是我……我对你是非常……”

剩一半话堵在咙间。林青飒咬牙，努力想将它吐来。顾勇辉：“阿飒，别说了。”

“勇辉，”林青飒音量提，扭，眸里有锐利的光，戳向顾勇辉，声音又轻飘飘地落，“我绝对不会对你有怨恨的绪。”

说完，林青飒打开车门，先一步走了。

顾勇辉愣住，想好好斟酌他的话，但当时没时间让他继续静坐不动。之后，林青飒像是忘记这小曲，跟顾勇辉相时没有表现任何异样。

几年前顾勇辉说放弃后，再跟他往时，他也是这样。

顾勇辉走学校科技楼的化学实验室，站在走廊窗前，看向对面的教学楼。

回不到以前的关系。但是他没有恨过我。

“林老师。”

徐语薰思索了一天，最终决定在午第二节课后的课间，对回办公室的林青飒说事。

“嗯？徐老师，”林青飒扭，看到徐语薰的模样——她用手挡在嘴边，低声细语，还压低，似乎生怕被谁发现般——他调侃一笑，“你怎么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要邀请我策划什么密谋？”

“不是啦。”

经历了那事，林老师还是没变。徐语薰心想，接着也笑了笑，心里放松来，跟林青飒说起夏来找她聊天的事。

林青飒想起那天夜晚，医院里，他听到的夏呢喃的话。看来，那并不是他神恍惚间的幻听。夏她，已经开始对自己的别观怀疑了。每个人都有这个矛盾的时候，过多涉反而不好。徐语薰也说，她没有给她答案，只建议她，可以试着去接受不同的观念。“但一定要注意安全，安全最重要。”

“嗯，对。”林青飒听完，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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