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脑控制不住，喜想很多，想一些矛盾的事，让自己整得很烦，很难受。一难受就觉得不像自己的，想用东西划儿觉，找回属于自己的觉。

林青飒闭上睛。这儿有一只白川浩黏着，又没其他东西，还是用意志力吧。

在黑暗中，林青飒看到小青飒，看到刚刚想起的那些黑的印儿。

还好，每次划得不，又是一般人看不见的地方，很快就能好，不留痕迹。

小青飒的睛并没有对着林青飒。

小青飒看到了谁？他笑了，跑过去。林青飒看到那个女人，卷卷的短发遮住半边脸。

小青飒很兴的样，拿一包饼。记得小学有加餐，有时是几小包饼，香香甜甜，好吃的，小青飒就留了一包，想让她也尝尝。好吃的东西是好东西，会让她开心。但是……

“谁想要你那不值钱的东西。”林青飒坐在一旁托着看戏。

小青飒去拉她的手。她把手开。

看吧。

“你回你爸那里吧。”

她说着，转。林青飒如同被压住般，看着她消失。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走？”

小青飒手中的饼碎了，落到地上。他扭看向林青飒，脸变回平常那样灰白。

“别人对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又没什么关系，可是给我生命的人为什么反而想让我离开？”

让我来的人为什么反而想让我离开。

离开。

“来都来了，玩玩再走嘛。”

第二天，白川浩从到连嗓都是疼的。幸好，今天休息。

午，他和林青飒同半躺在床上。忽然，林青飒坐起来：“川浩，如果今天其实还要上课，你这你该怎么办？”

“……忍住。”

“我刚才想到一个好办法，不过只针对嗓哑。不光你，所有老师都可以用，因为这个是职业病。”

“……什么？”

白川浩看林青飒这状态，有儿不对劲。该不会……

林青飒打了个响指，齿一笑：“我们可以提前录音。”

白川浩：“……”

切换了？这次是一大清早就变了。白川浩让他在家里本来怎样就怎样，所以，这应该不是伪装。而且，白川浩最近新发现，伪装的他，和这个状态，有个区别——说话的量和速。

“就跟大街上那些用喇叭卖东西的。对，我上就录，周一就试一试，你听我嗓其实也哑得难听。”

哑还说这么多话。

“你这是属于……还是上课吗？”

“是。我要假讲。”

“……你是要骗课时费吧。”

“你这孩，这怎么能说骗。这是我自己设计的课，我自己的声音，只不过用另一形式而已，他们如果哪儿不懂我暂停解答不就行了，而且这样我也有力去观察他们有没有认真听，如果有学生没听懂需要的话我还可以卖录音。”

……这人为什么不去商人。

“你也可以录音。虽然你主要是动作……你可以跟着录音动作！”

那不就是舞吗。

白川浩：“如果……以后老师都卖课就有钱了，是不是教育又该变成有钱人的特权了？”

林青飒：“难现在不是吗？”

白川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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