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却像雕塑一样僵着，安静。记得在家也是，刚刚还跟白川浩笑着闹腾，白川浩只去厕所，回来就发现他把自己关房间里。飞那么突然一栽谷底。落差太大，白川浩仍没适应。

他现在在想什么？计划如何自杀？还是计划怎么对付小青飒？白川浩瞅瞅周围，这儿没什么可以伤害人的东西，应该不会事。本想快乐地一起来玩……白川浩这样一想，心里就难过、沮丧。没办法，这又不是林青飒的错。如果病可以治好的话……

“还是控制不住……”林青飒混的思绪从中，“都控制不住。”

不是打人还是什么，所有暴力行为都控制不住。

林青飒更低：“……是不是要去看医生？”

白川浩怔。林青飒主动提看病这事儿了。但看他的样，他只是无意地想到这，然后又立刻把它抛开。白川浩不理解为何要熬着不去看医生，为什么不用这个最直接的解决办法？白川浩努力换位思考。心理疾病，跟不太一样，是要把心翻来让医生治疗，还不是一次，而越的越是不想让人看到的……对，可能就像隐私位受伤了，不好意思来让别人看一样。

白川浩摸到他的手，握到手里。林青飒的手挣脱几，没挣开，就放弃。随便你。

“你是觉得看医生没用吗？”

白川浩温柔地问。他的声音像是被很多东西阻挡，很艰难，很慢，才传到林青飒的耳中。大脑懒懒地消化它，然后，林青飒的声音也艰难、缓慢地来：“……很难治。”

现在心理医生不少，但优秀的很少，费用很贵。看一次两次是白费，而时间的治疗，费上万都有。

“我的意志力可以……”

林青飒握白川浩的手，呼了气，把压在肺里的闷气都呼来。

“没事。”林青飒抬起，脖，“走吧。”

林青飒松手，站起来，朝林外走。什么都没发生，什么变化都没有，白川浩自然放不心：“青飒。”

林青飒听到白川浩脚步声。反正不该看的都看到了，该看的也没想过隐藏。林青飒双手覆到脸上，僵得不行的面肌，然后，微笑着走回人不息的古街上。

徐语薰和明吃过午饭，准备给朋友捎份纪念品回去。街旁有不少卖小玩意儿的店铺。徐语薰想找附有手绘古城的明信片。走着逛着找着，一家店铺前，徐语薰余光瞅到另一条街上的白川浩和林青飒。

“青飒，我们回房间吧。”

白川浩走到林青飒旁说。已经知他不舒服，何必再在外面撑。白川浩找了个理由：“天太了。”

“咱们还没吃饭呢。”林青飒说着，抓住白川浩手中的微单，“你看那边。快照。”

“别拽。”

林青飒把微单拿到自己面前，向某照相，微单绳勒得白川浩不由往他那边靠。

“你看我，无师自通。”

“谁都知这儿吧……”

“让我再拍几张。”

林青飒笑嘿嘿。白川浩无奈，把微单挂绳从脖上取来，倾，给林青飒挂脖上：“别给人家坏了。”然后对他微笑，笑容在太模糊的光线更显柔和。

徐语薰远远地看着他们。她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只看着他们的动作、脸上的神。直到明叫她，她才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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