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白川浩抬，看着林青飒的睛：“如果，如果你真的受不了……在用之前，提前给我说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林青飒：“……”

林青飒：“嗯。”

天黑了。这个病房是多人间，病床之间用帘隔开。其他病人和病人家属已经睡了。白川浩将躺椅挪得更靠近病床，躺在上面，睡不着。林青飒也是，不知是睡得太久，还是仍是失眠症的缘故。

白川浩低声：“青飒，你能听见吗？”

林青飒：“嗯。”

白川浩犹豫了半天该不该说，才开：“我还有个问题。你的病……”

林青筱说，他的病，是系统坏了。

他表现的喜怒哀乐，都是假的吗？

白川浩会过，在某些场合，自己装兴地笑，那很辛苦，很痛苦。

“你以后怎么觉就怎么来，没任何觉的话，面无表也没关系，你觉得怎样舒服就好。”白川浩说。

“……也没什么假装不假装，已经是习惯了。就像你每天早起锻炼，一开始肯定受不了，后来一天不就不舒服。我也是，有时就是自然而然了。”

林青飒这话，让白川浩想起“面太久，脱不来”。

“我有的时候开心，是真的很开心。”林青飒又，“不然总是伪装，我会彻底疯掉，教不成书。离开家后，我第一次发现，两个小时可以那么多事，可以自由支。可以用来玩游戏，也可以用来看书，或者去跟朋友聊天，无论什么，都有意义，而不是浪费在被罚或养伤上。我真的非常开心。”

“……嗯。”听到最后两句，白川浩鼻有些酸，忍不住坐起来，看着病床上的林青飒，“你冷吗？”

“我很。”

“……”

白川浩将手伸被里，里面的确很。他摸到林青飒的手，心脏起先快，然后慢慢恢复正常速率。

白川浩在黑暗中，沉思良久，问：“你跟那些孩们在一起，开心吗？”

“……”

“是不是有些难回答？他们并不是让我们一直到开心，他们是有时让我们开心，有时让我们生气，伤心。我好像跟你说过很多次，我有时都不想再了。”白川浩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每次一开心……我总觉得可以抵过十次不愉快。”

林青飒保持不动。

“林青筱跟我说过，你对他们只是责任，你只是觉得应该那样，只是喜被他们依赖的觉，并不是。”白川浩顿了顿，问，“责任难不是吗？”

“……”

“我觉得，‘’这个字很大，就像一张网一样，可以把那些词语都罩住。这……就像你跟我说，只要好自己的工作，就实现‘想当个好人’和‘报效祖国’的梦想一样。”

临床的鼾声透过帘传来。林青飒仍没有任何反应，白川浩也陷静默。

几分钟后，白川浩轻轻呼了气。

林青飒听到这晚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到底是什么……青飒，你说过，这主观题，没有标准答案吧？”

第五十五章

中午，白川浩去买了饭，回病房，看到林青飒将帘拉开，跟隔床陪护的阿姨正有说有笑地聊天。

“……”

真是“习惯成自然”啊。

看到年轻人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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