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人的话，但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犹豫过，还有一烈的愧疚，仿佛一只大手牢牢住他的心脏，让他险些无法呼。

从四年前开始，他拒绝宋清持的心便定如铁，从未有过片刻动摇，单看他四年前为了离婚差豁命去，便能知他孤注一掷的决心。

他回国后，纵然也曾被宋清持钳制，也曾为可的念念而有些微的动摇，但他终究还是冷静而理智的，清楚地知自己不该重蹈覆辙。

他拒绝宋清持的时候向来是理直气壮的，可现在，他欠了人家那么大的人，又让这件事变得复杂起来。

沈容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虽然面上依旧冷淡，但实则心得飞快，终究不能再如之前那般无冷漠。

沈容心如雷地等着宋清持的反应，可他却一时没有动静。针落可闻的安静间，沈容的官被无限放大，他突然注意到，宋清持上的味变了。

他上的那清冽的茶香，再也闻不到了。

这一刻，沈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宋清持真的不再是Alpha了，他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信息素的味自然也消失了。

沈容地埋，握的拳上青暴起，连掌心都被刺破了。

过了好一会儿，沉默良久的宋清持突然开:“小容，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上你了？”

沈容一直低着，不敢直视宋清持的睛，此时却莫名其妙地望向他，“你……你在说什么啊？”

沈容茫然，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宋清持睫微颤，不经意间一丝脆弱，他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哑声:“我已经不再是Alpha了，的确不和你在一起，是我痴心妄想了……”

沈容从未见过宋清持这脆弱到近乎自我厌弃的模样，当便心神大，语无次地说:“不，不是的，你不要这样想！”

沈容又想起宋清持躺在病床上虚弱苍白的模样，还有被告知要摘除时那近乎崩溃的反应，汹涌的愧疚铺天盖地地充斥了他整颗心，让他难受得睛都酸了。

沈容手足无措，想要跟他解释些什么，嗓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句话都说不。

良久，他才自责地说:“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的就不会受伤了。”

沈容一直觉得，如果他那天能再持一，至少在逃跑的时候不要让宋清持拉扯着他跑，那么凭宋清持一个人，应该能有机会避开那枚弹，说到底，宋清持都是为了护着他，才会……

宋清持却摇了摇，“不怪你。那些人本是奔着念念去的，你算是被连累了，所以有没有你，我都注定要走那一遭。”

“只是……”宋清持的声音放轻了，仿佛能随风而散，“我恨自己没用，非但不能保护你，还落得如此境地。”

“这大概是我的报应吧。”宋清持失神地喃喃。

沈容闻言心里却更难受了，一想到方才他还疾言厉地拒绝了宋清持，一面都不曾留，他就觉得抬不起来。

宋清持眸光，怔怔地看着他，试探地抬手，轻轻在了沈容微颤的手掌上。他缓缓收拢掌心，受着那属于沈容的温度。

沈容的手意识地一动，却没有挣扎，只安静地任

他握着手。

察觉到沈容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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