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

“听说了吗？”

“什么？”

“最近死了个梦貘。”

“啊？为什么？”

“听说是殉，地位还的，太可惜了。”

“梦貘还殉？你是在搞笑哦？”

“真的，听说对象还是个人类。”

“！！！”

余澄站在一边，无语地听着两个路过的女伯奇激动的对话，那两人看见余澄箭搭到弓上便上闭了嘴。

前面一个影闪了一，余澄放箭，击中了正前方飞过去的飞刀，箭和飞刀双双落地。

“不错，越来越好了。”吴明哈一白气，了个线帽，脖边的短发在帽沿外翘了一圈。他们前面的树林已经掉光了叶，透过枯枝隐约能看见他的木屋。他走过来捡起一地的刀箭，把自己的刀收了，空手将箭向余澄，余澄抬手，抓住箭杆。

“你知她们在说谁吗？”吴明说。

余澄听到这传言已经有两三天了，如果不是为了讽刺他找死胡编的，那就是确有其事，他边抬手接箭边随：“谁？”

“你也认识哦。”吴明一支心之箭。

余澄只想翻白，他把箭扔箭筒，拎起来就走：“我突然好痛，今天先到这里。”

吴明立过来陪笑：“我错了，我认输，我相信你和伯孟如绵绵无绝期。死的人是莫玥。”

余澄脸一沉：“她跟谁殉了你说清楚。”

“宝贝，你别急。”吴明说，“人家不都说了嘛，是和人类，不是伯孟。”

余澄眉扬了扬。

吴明反应过来：“我又忘了，伯孟现在和你一样半人半貘的......”

余澄朝房间走，没搭话。

吴明跟在他旁边说：“你想知怎么回事吗？”

余澄停来，眯看他：“你搞的鬼？”

吴明暗笑：“关我什么事？”

“不是你？”余澄追问。

吴明冷笑：“不是我杀的她。”

余澄望着他：“你的意思是，不是你动的手，但是和你有关系？”

吴明神冷来。

余澄沉脸说：“你在酒吧里说的事，我从没答应过你。”

“但是你给我送了个很差劲的男人。”吴明说。

余澄无语：“那你还......”

吴明抢过话来：“我是为我自己的，我乐意，你不着。”

他还没说完，余澄就一脚把他踹开了。

余澄转上了台阶走到房间门。

“你们和我不一样，我喜你们。“吴明说，他的嗓音竟然有些脆弱。

余澄愣了一，转看他，但他仍然是平时那副样，转朝他举了个剪刀手：晚上见，亲的队友。”

余澄看着他的背影了枯树林，然后关上了门。

气环绕住余澄，他把弓箭轻轻放好，脱了外悄悄朝屋里走，房间里有些暗，伯孟正在床上睡觉。

伯孟早晨刚从虚空班回来，一觉就睡到了晚饭。那个阵法之后，余澄和伯孟保持了人类的外表，伯孟无法再变成梦貘，但他们对梦的改变控制能力却比伯孟以前了不少，至于寿命，上祖让他们自己受。余澄辞去了工作，和伯孟回到捉鬼完成之前的约定，余澄和伯孟一开始是一个组的，但过了一段时间其他组员纷纷要求换队，理由是狗粮吃得想吐宁愿孤独寂寞工作辛苦，蒋兴只好把两人分开重新抓阄选队，还好吴明在余澄回来后就安分了许多，不然蒋兴要被他们闹得发火打人了。

余澄静静地挪到床边，伯孟剑眉鼻，睫微微颤动，他敞开着怀抱，指尖动了动。余澄好奇打开他的梦，梦里伯孟正第一视角着自己那，余澄则一脸欠地着他的，还发哼哼唧唧的声音。

余澄看见自己那样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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