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澄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了，门加班的人一起站电梯。

“然然，有人来接你吗？”负责设计的赵家连朝董卓然问。

“没有。”董卓然说。

“平常不都是你男朋友来接么？”赵家连说。

“那是我哥，他今天有事去其他地方了，谁知今天碰上加班。”董卓然说。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

所有人从电梯里来，赵家连又朝董卓然:“你住哪？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董卓然:“不用了，也不是太远，而且都有路灯的。”

余澄走到公司门外，要去拦租车。然而，他在街边站了一会儿，没有一辆空车往这边过。

董卓然走过来对余澄说:“往外边走走吧，十字路那边好打车。”

余澄:“没事，一会就有了，我经常在这打车。”

“你可以和我边走边打啊，正好没人来接我。”董卓然说完就往前移。

余澄只好跟着往前走，边走边看后有没有空车。

“余澄，你喜吃什么？”董卓然问。

“都喜的。”余澄回答。

“总得有特别喜的吧？”董卓然说。

余澄:“也没有特别喜的。”

董卓然又问:“那你不喜吃什么？”

董卓然说话间，一辆空车从余澄边飞驰而过，余澄立招手大喊:“租车！”

然而租车一没减速，很快就没车海。

董卓然拉拉余澄胳膊，说:“你屋里有空调吗？”

余澄不知董卓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奇怪地说:“没有。”

董卓然:“这街上比房里凉快多了，你就一也不想再受晚风习习的觉？”

余澄笑笑，心想租车窗里的风更。

“我喜吃泰国菜，我知公司旁边那栋商场里的泰国餐厅很好吃，我们明天中午去吃吧！”董卓然看着余澄兴地说。

余澄看着另一辆空车从旁驶过，心如死灰:“行。”

伯孟坐在余澄楼的石阶上，他仔细地往上数到余澄所住的24层，再从左往右数到第三个窗，那个窗仍是黑漆漆一片。

伯孟拿手机来，上面显示十一四十分，昨天这个时候余澄已经睡着了。

伯孟看看四周，只有路灯发着昏黄的光。

伯孟又步黑虚空中，凌分散的梦境照例闪烁着不一样的光。

伯孟扫视那些光，却找不到他想要的那个。他在虚空中移动，停在他前几天待的坐标，那里只有几个微弱的光在亮着，伯孟看也不看，只是伫立在光林之中。

余澄和董卓然走过了两个街区，董卓然在一个居民区门停，对余澄说:“好了，我自己去吧，谢谢你今天送我回家。”　]

余澄:“不用谢，反正回家也是睡觉。”

董卓然：“有我给你的符，你也不用怕噩梦了。”

余澄礼貌地笑。

董卓然看着余澄:“那，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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