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为了抓到003，所以故意在这屋的阵法中留了缺，对么？”

祁昭沉默一，如实：“被你猜到了。”

“你到底把它怎么了？”

祁昭：“不过是让它暂时不能来打扰我们。”

“暂时？”

祁昭没有回答，他牵过沈离的手，在掌心轻轻挲：“好不容易没人打扰，我们不说这些好吗？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是哪里难受——”

他说着就想去探沈离的灵脉，被沈离手躲开，冷冷：“你把关在这里，我哪儿都难受。”

“抱歉，阿离。”祁昭温声，“但……我也没有办法，再忍耐一段时间，等我带你回了白玉京……”

“沈云，你别再这样与我说话了。”沈离疼得厉害，连带着四肢都没什么力气，他了气，忍无可忍，“你到底想什么，给我个痛快不行吗？”

“我想什么？我只是……”

这几句话间，沈离觉得自己疼得更厉害了。他忍着不适，有气无力：“当初的事……我不想为自己辩解，是我对不起你。所以，无论你现在想什么，我都毫无怨言。”

“无论我想什么？”祁昭神忽地一沉，前倾，将沈离得不自觉向后退去。

二人的距离瞬间拉得极近，沈离脊背抵上了床，无路可退，呼间全是对方上的淡淡冷香，不由有些呼困难。

沈离原本就有些，可此时，他却清清楚楚看见祁昭脸上的怒意，以及在那怒意之，仍旧俊得惊心动魄的容颜。

“我想对你什么，沈离，你到现在都不明白？”

祁昭的手在银链上轻轻一碰，那链条飞快收拢，将沈离牢牢固定在床。

沈离竭力向后仰倒，中终于闪过一丝慌：“你……”

“刚才不还说毫无怨言么，现在知怕了？”祁昭底微微发红，那双俊的睛里布满血丝，“你一定不知我曾经有多恨你，沈离。”

“……那段时日，只要我一闭上，前全是你的模样。我日复一日在仇恨里煎熬着，不得解脱，你知那是什么觉吗？”

沈离闭上，呼急促：“是我对不起你……”

“是啊，你的确对不起我。”祁昭低，在对方颤抖不已的嘴上轻轻吻了一，“直到我知系统的存在，并动手将你从主世界的传送通拉回这个世界时，我都这么想。”

“……我当时在想，这个人该有多狠的心啊，伤我至，却这般若无其事地离开，留我一个困在原地。凭什么？”

祁昭自嘲般的轻轻笑了一，：“我知，我不过是你经历过的那些世界中微不足的一个小角，我有我的命运，就算不是你来到我边，也会有其他人。可那对我来说却不一样，换任何人，我都不会这么……他。”

沈离僵住了。

他睁开，怔怔看向祁昭，许久才颤抖着声音开：“你刚才说什么？”

祁昭无声地叹了气。

他直起，维持着将沈离压在床边的姿势，居临地用视线一一描摹他的廓，却不再是先前那满怒意与怨恨的神。

丝丝缕缕的愫从底倾泻而，仿若看不见的丝线，汇聚成温的茧，把沈离包裹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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