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消散在风中。一秒，祁昭只觉后有剑气袭来，本能召剑抵挡。

灵力在空地中激开，祁昭后退数步，惊诧地抬起。

沈离同样踉跄着倒退几步才稳住形，再直起时，仍是那副神淡淡的模样：“可我记得我教过你，无论何时，都不能轻视对手。”

风声猎猎，林中空地上两剑影缠斗，动作快得让人难以看清。

沈离现在的灵力不足，可他的剑术一没退步。那在前世足以睥睨修真界的剑术造诣，到了这里更是无人可及。

——包括得他剑术真传的祁昭。

前世二人也时常行这到即止的切磋，但无一例外，都是沈离单方面碾压。就算是最后那场大战，祁昭也从未在他手讨得任何便宜。

哪怕到了现在，哪怕这人只剩不到五成的灵力修为，祁昭发现，他依旧无法轻易战胜此人。

可灵力受限到底没那么容易克服，沈离剑的动作渐渐慢了来。

祁昭看他招式中的破绽，倾上前，只听一声利刃相击的尖锐响动，沈离的剑脱手而。而同时，一把仙剑轻飘飘地架在了他脖颈间。

祁昭叹息一声：“你输了，师尊。”

沈离眸低垂，轻声问：“你是这么觉得？”

祁昭脸剧变，本能觉得不妙，却已经来不及了。

一银白阵法在他脚展开，几灵索从法阵中飞，瞬间将他手脚束住。

胜负瞬间逆转。

沈离没有再看祁昭。他捡起落在一旁的剑，将其变回匕首藏袖中，凝望着远的封山：“我刚才，很希望你能赢。”

祁昭勉力挣扎一，可那绳索越束越，他被迫单膝落地，几乎动弹不得。

沈离前有些模糊，他用力眨眨，咽中的酸涩之意：“虽然你一直在骗我，但不得不说，这段时日我真的很开心。这应该是我……除了在凌云间那几年外，最开心的一段时光。”

可惜，一切都到此为止了。

沈离还想再说什么，可又不知该如何说起。他苦笑着摇摇，抬步朝前走去。

“站住。”祁昭忽然开，“你真的就这么走了，不计任何后果？”

沈离脚步一顿，隐约意识到什么，回看他：“你在说什……”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二人后的不远，几名官兵已将那队捕蛇人看押。北玄站在队伍前方，一把刀正架在余二的脖上。

沈离眸微缩，急促：“你要什么，是我骗了他们，这一切与他们无关！”

“抱歉，我不想用这方式你，但我不能就这么看着你离开。”祁昭仍被困于法阵中，他抬看着沈离，声音里近乎哀求，“与我回去吧阿离，我们之间的误会，我可以慢慢与你说清楚，只要你肯留……”

只要他肯留……

沈离忽然觉得有些荒谬，他为什么不肯留呢，明明他是最想留的人。

可他有理由留吗？

沈离重新抬看向远，被官兵挟持的那几名捕蛇人同样也不眨地盯着这边。雪亮的刀锋抵着他们的脖，似乎只要沈离摇摇，他们就会立即血溅当场。

须臾，沈离如释重负地舒一气，轻声：“好，放了他们，我与你回去。”

随着他话音落，空地上，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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