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杀了，都理净些。”

“是。”

北玄回合上房门离开。数剑光在房门上一闪而过，甚至并未听见丝毫呼喊，门外只余接二连三重落地之响。

门外寂静片刻，只听得一声局促的声音响起：“皇、皇妃？！参见皇妃，您怎么会来这里？”

祁昭神一变，霍然起推开房门。

院中的尸还没来得及理，一开门便闻到郁的血腥之气。沈离站在院里，隔着横七竖八的尸，与祁昭遥遥对视。他上只披了件单薄的外衣，沐浴在月华，神看上去不知怎么有些憔悴。

祁昭快步走上前，一把将人扯过来。山中夜晚寒意重，沈离也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双手冰冷至极。祁昭把他的手放在掌心小心拢着，轻声：“不知晚上会冷么，怎么穿这么少就来了？”

沈离抬怔怔地看着他，冻得发白的嘴颤了颤，什么也没说来。

祁昭把人搂怀里，回对院中的侍从：“拖去，没看见皇妃在吗？”

“是、是！”

侍从们手忙脚要将尸拖走，沈离这才回过神来，不以为意地笑笑：“没事，不就是杀了几个人，吓不到我，你真把我当手无缚之力的病秧了？”

祁昭没答话，搂着人回到书房里。

屋着祁昭惯用的香，沈离站在桌边，很快从后被人拥住。

“怎么了？”祁昭在他耳边轻声问，“噩梦了？”

沈离：“没有，就是睡不着，想……见见你。”

祁昭一怔，嘴角旋即抿开一个笑意：“这才过去几个时辰，天都没亮呢，就这么想我？”

“嗯，想你了。”

祁昭边的笑意似乎收敛了些，没再说什么，搂着沈离绕过桌边，在椅上坐。椅坐两个成年男显得有些拥挤，二人的几乎贴在一起。

祁昭从后搂着沈离，把他的手放在手心细细地着：“阿离，到底怎么了？”

“没事。”沈离摇摇，又问，“查得如何，找到幕后黑手了么？”

祁昭：“没有，对方早有准备，派来的都是死士，就算抓到几个人也没用。”

沈离垂眸不答，祁昭以为他是担心，温声劝：“没关系，我已派人继续去追查，别担心。”

沈离轻轻应了一声，一气，将手了来。

他从储灵戒中取一壶酒，放在桌上，神自然：“忙了一夜很累吧，我去汴都买了酒，喝么？”

祁昭眉微皱：“汴都？难怪你上怎么这么凉，想喝酒让人去买不就行了，你这……”

沈离嘴轻抿，糊地打断他：“御剑去的，没多少时间。”

“还御剑？”祁昭眉梢一扬，责备，“都说让你不要用灵力，回再难受当心我不你了。”

沈离自顾自取了两个杯，倒满了酒，许久才轻声问：“……你会不我么？”

“我要真能不你就好了。”祁昭无奈苦笑，愤地了沈离的侧脸，“可我舍不得，你说怎么办？”

“我不知……”沈离把杯递给他，笑了笑，“别说这些了，喝吧。你累了一夜，喝完也好早些休息。”

祁昭却没动。

他揽在沈离腰间的手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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