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让他们退到院外，不碍你的，行吗？”

“嗯嗯……”沈离连连，意识清醒后才注意到他二人之间这姿势实在有些不雅。他不动声地往后缩了缩，想从对方怀里钻来。

祁昭锐地察觉到他的动作，收双臂扣住沈离的腰。

沈离重心不稳，一歪倒在了祁昭怀里，被稳稳当当地抱了个满怀。

蒸腾的汽像是被人空，稀薄的空气令人几乎不过气。沈离对上那双再熟悉不过的漆黑眸，那中的缱绻他早已不再陌生，可无论看见多少次，仍觉得不可思议。

不仅是诧异于天渝国君怎么会对一个人如此，更诧异于……这个人为何会是自己。

“沈离。”祁昭忽然开，声音平白带上的暗哑，“别再这样看我了。”

沈离怔怔地看着他，没反应过来：“嗯？”

祁昭低凝视着他，对方那双澄澈净的眸里清晰映他的模样，什么心思也藏不住。

他伸手，指腹在他尾眷恋而温柔地挲：“你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样么？”

沈离隐约意识到了什么，脸上一红了起来：“我要走了！”

他蹭地从祁昭怀里挣脱来，祁昭意识伸手去抓，却只抓住一件溜溜的浴袍。一阵掀起，沈离鱼一般直接落了温泉里。

祁昭攥着那件浴袍，哭笑不得地看向池。少年光着上半站在里，面容被蒸腾的汽包裹地模糊不清。

这一招金蝉脱壳用得也太顺了。

祁昭走到池边，居临地看他：“上来，该用晚膳了。”

“不饿。”沈离闷闷。

“晚上会饿的。”祁昭朝他伸手，“快上来，给你准备了桂糕。”

沈离犹豫片刻，心不甘不愿地走过来抓住祁昭的手。可就在此时，沈离底陡然闪过一丝狡黠的神，反手握住对方手腕，猛地用力一扯——

哗啦一声。

祁昭摔里，衣衫顿时被温的泉浸。

沈离心满意足地欣赏完天渝国君狼狈模样，捡起落在池边的浴袍草草披上准备起，忽然被人从后抱住。

“别走。”

祁昭浑上了个透彻，珠过他侧脸廓，从颚滴沈离脖颈间。

沈离只觉得泉的温度更了，他梗着脖一动不动，却被祁昭堪称温柔地扳过去。他被祁昭压在池边，后背抵上被汽浸的礁石，几乎不敢去看那人的神。

祁昭手掌移到沈离后颈，将他轻轻向自己。他底闪动着灼的光芒，一字一句轻声问：“沈离，你心里……是有我的，对么？”

沈离睫低垂着，轻轻发颤，嘴却抿得极，许久才从齿间挤几个字：“我没……”

他话还没说完，祁昭忽然低封住了他的嘴。

那个吻温柔而势，祁昭钳制着他的肩膀，断了他所有退路。温度在不断升，沈离像是落了的中，就连每一寸骨骼都觉得灼难当。

他浑都是的，很快站都站不稳，不自觉抬手勾住祁昭的脖。

不知过去多久，祁昭终于放开了他，低哑的声音轻笑着在他耳畔响起：“你看，你心里果真是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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