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还不安分地蹭了蹭。

祁昭：“……”

虽已经夏，清晨的山中仍略微带了些凉意，可祁昭却觉得破庙的温度在渐渐升。他不自觉将脊背绷得笔直，再开时声音平白有些不明显的发颤：“阿、阿离……”

沈离困得睛都挣不开，更无从去想他们这个姿势有多不对劲，不耐烦地问：“又怎么了？”

祁昭嘴开合，又不知该如何开，只能伸手轻轻推了推沈离的肩膀：“你先起来……”

“别闹我。”沈离一把拍开他的手，一个劲往祁昭怀里拱，“我好困啊陛，让我再睡一吧，就一会儿……”

祁昭只觉浑的血气都直冲大脑，落在沈离肩的手指意识绷，就连耳都红了：“不不，你别动，你别——”

沈离忍无可忍地抬瞪了他一。

若沈离还意识清醒着，自然能从祁昭的神中察觉到异样。可他此时实在太困了。混的思绪让他就连对方的模样都没看清，那双因困倦而发红的睛茫然地抬起来，中带着迷离与抱怨，又不耐烦地眯起。

祁昭的呼陡然沉了几分，他僵地与怀中的人久对视，竭力绷着脑中那名为理智的弦。

不行，他昨晚差把灵力耗尽，要是现在对他什么这人肯定受不了。

祁昭在心里郑重地对自己说着，指节因为过分绷而有些发白。

可沈离一没有会到他这心。

一秒，他忽然牵过对方绷的手，放在边亲吻了一。

祁昭：“！”

指尖传来温柔的，似有电从肤相接窜，酥麻意沿着浑经络蔓延，噼里啪啦如火势蔓延，层层传递到大脑。

沈离放开他的手，闭着睛温开：“现在满意了？都说了你最好看，别生气好不好，让我睡一……”

“……”

祁昭一气，生生忍住了要将此人就地正法的冲动，俯在沈离的额前吻了一，咬牙轻声：“你给我等着。”

沉睡梦中的沈离不知嘟囔了句什么，重新拱祁昭怀里，终于不再动了。

接来的一日里，沈离的意识始终半梦半醒，偶尔被祁昭叫起来喂，吃东西，又很快缠着他睡过去。几人没再耽搁时间，祁昭载着沈离，和宁载着沈陌，直接御剑回了相国府。

沈离再醒过来时，已经躺回了相国府的卧房。

屋没有别人，沈离着叫嚣不停的肚坐起来，正思忖着是不是去寻些吃的，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沈离在对方敲门前率先拉开房门，却不是祁昭。

沈陌端着个盒，上打量了他一：“你没事了吧？”

沈离侧让他门，笑：“兄怎么亲自来这事？”

“霁云仙让我来的。”沈陌，“他说你此刻差不多该醒了，让我给你送吃的过来。”

祁昭不是第一次这事，沈离并不意外，只是问：“他什么去了？”

沈陌：“你们在灵雾山寻到的那香炉中怨气重，他需要与几位法师一同为那法中的怨灵超度驱邪，暂时走不开。”

沈离夹起一块糯的桂糕，小小地吃着，“唔”了一声算作回答。

二人在桌边坐，沈离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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