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昭面如凝冰霜，一字一顿冷冷：“我想听你灵为何有损……你到底对自己了什么？”

☆、第42章 第 42 章

沈离有异, 祁昭早就有所察觉。可这人一直装作若无其事，祁昭几次有意替沈离诊脉，也瞧不任何问题。

如今二人都是神魂之, 他方才朝沈离注灵力时，几乎立即就发现了异样。

灵乃修士最重要之，也是凝结金丹之。修士失去金丹，只要灵未受损，仍然能够重新修炼。可若灵有损, 必然灵力全失, 再无回转的可能。

但沈离却不是如此。

沈离的灵分明有损, 可他灵力并未完全丧失，修为也只是稍有衰退。若非他灵力恢复与损耗的速度实在超乎寻常，恐怕就连祁昭都不会察觉到异样。

祁昭此前从未遇到过这等奇怪的形。

他沉着脸等待沈离回答，后者心虚地摸了摸鼻，什么也没说。

有了祁昭的灵力补充，他快速恢复过来，思绪也清晰了不少。祁昭还握着他的手，燥温的伴随着灵力注带来足以抚平一切疲倦与虚弱的力量。

沈离抬看向近在咫尺那张脸, 沉重愠怒的神让祁昭眉宇间带上鸷。

不得不说, 他这副模样是有些摄人的。

沈离转开目光，知自己瞒不过去, 只能糊着开：“别问了, 我真没事……”

祁昭神陡然更冷了几分。

他一气, 竭力让自己冷静来。

系统理员曾与他说过, 沈离恢复的修为是前世与正开战前的数据。若这句话没有撒谎，沈离灵有损的原因，应当与前世有关。

可直到现在，祁昭才从这句话中察觉到了古怪。

为什么要特意调开战前。

这只是一个再小不过的细节，甚至或许本没有什么特殊意义。可此时看见沈离这般模样，祁昭心中疑虑越来越。

那场大战祁昭是亲历者，他很清楚沈离在那场大战中的表现。那等可怕的修为，本不可能是一个灵有损之人能到的。

在开战前……难发生过什么吗？

想到这里，祁昭终于稍稍冷静来。

他了解沈离，这个人不想说的事，他再怎么问也不可能问得结果。况且，若真与前世的经历有关，他更不可能向“天渝国君”这样一个外人诉说。

祁昭无声地叹息，伸手将沈离扶起来：“抱歉，我只是担心你。”

“我知。”沈离小声应了一句，还是什么也没说。

祁昭视线描摹着对方低垂的睫，消瘦的侧脸廓，灵力损耗而泛白的，轻声与他打商量：“等我把我的秘密都告诉你之后，你能将你的秘密也告诉我吗？”

沈离一怔，抬起。

祁昭注视着他，认真而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沈离沉默的时间比先前还，许久后，他终于缓慢：“好。”

祁昭，转看向庙宇方向。

祁昭：“看样，我们得尽快从这里去了。”

刚一踏山神庙，便能察觉到扑面而来的香火气。青烟从庙前的香炉中袅袅升起，在这般庄严肃穆的环境，目之所及却是遍地尸与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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