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往前走，后知后觉发现对方落些距离，笑着回看他：“怎么了，这问题这么难回答？”

“……不难。”祁昭跟上前去，垂眸看向那双中，柔声，“很早了。”

沈离心里轻轻颤了一，脚步未停，若无其事地试探：“很早是多久？我在永定侯府时？你以前就见过我？”

祁昭停顿片刻，温声回答：“不是。”

沈离追问：“那是什么时候？”

“这么想知？”祁昭偏看他，回过神来，问，“所以你方才本没有生气？”

沈离不自在地转开视线，糊问：“你到底说不说？”

祁昭气定神闲：“我不说又如何？”

“你——”

没等沈离发火，祁昭俯凑过去，在他耳旁轻声：“你再亲我一，我就告诉你。”

沈离被他这副轻浮的混样气得磨牙，似笑非笑：“好啊，你把脸伸过来，我这就亲给你看。”

祁昭心觉得不妙，本能侧躲了一。一气劲贴着他脸颊划过去，削掉一缕发丝。祁昭心有余悸，沈离已经再次手。

祁昭哭笑不得地狼狈躲开：“哪有你这样……毁了你夫君这张脸，你还喜我么？”

“谁说我喜你了，我本来就不喜你。”沈离冷哼一声，手半没留力，“再说了，连这你都躲不开，还当什么国君，趁早退位让贤吧。”

趁他说话间隙，祁昭终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将沈离拉近了些，中盛着笑意：“我不当国君也好，你我一起归隐山林，夫人觉得如何？”

沈离动作一滞，中一丝稍纵即逝的微妙神，偏：“放开。”

祁昭依言放开了他。

沈离被对方的注视看得耳发，局促：“别在人家识海里胡闹，赶找人。”

……好像刚才胡闹的不是他似的。

祁昭轻笑一声没戳穿，转朝远指了指：“已经到了。”

远，一片亭台楼阁在天地界之若影若现，仿若海市蜃楼。

祁昭拉过沈离的手，将他搂怀中，低声：“闭上。”

沈离闭上睛，二人的渐渐腾空而起。

一白一黑两形在这无边无际的识海中显得格外渺小，淡金的苍穹之，二人相拥，被缓慢动的灵力旋推动着朝远方飞去。

灵力如旋涡般在二人边飞卷，祁昭忽然睁开，垂眸看向怀中的少年。

周遭风声猎猎，他的声音也像是被撕裂成碎片，轻飘飘的落到沈离耳中：“……我会告诉你的。”

沈离一怔，抬起。

炫目的金光在那一刻将二人的形彻底吞没，光芒散去后，二人落到一座白玉石桥上。

周遭再没有什么淡金的灵力旋，远满草的榭院传来些许人声，二人脚潺潺。

沈离回望着旁的人，不太确定他方才听到了什么：“你刚才说……”

祁昭温声：“等回了白玉京，我把所有事都告诉你。”

“……你不是一直想知我还有什么秘密么？”

沈离垂眸看向二人握的手，没有回答。

祁昭笑了笑，拉起沈离往榭院走去：“走了，先把和宁那小丫救来，时间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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