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祁昭没有戳破他的逃避，而是平静回答：“与我所说的一样，被所害。”

沈离有些心不在焉：“……？什么？”

“不知。”祁昭气定神闲，一也没在意他的走神，“和宁郡主自祭祖归来后，一直时醒时睡，且每日睡着的时间日益加剧，我替她诊断过后发现，这是一被极其纯净的气侵的缘故。这也是为何寻常修士无法分辨的原因。”

祁昭稍稍停顿一，温声：“不过不必担心，明日我会施法替她驱除气，她应该很快就会没事。”

“就这么简单？”沈离忍不住脱而，“那你还要我留什么？”

祁昭笑而不语。

沈离：“……”

他可能是个傻吧。

沈离耳稍稍发，偏过快速：“既然陛已经成竹在，明日便全仰仗陛了。我有些累了，想早休息，慢走不送。”

祁昭底的笑意更，轻柔地了声“好”，起朝门的方向走去。

沈离松了气，脊背刚松懈来，却见后者忽然转过来，吓得沈离再次浑绷。

祁昭将他这反映看在里，笑问：“我有这么可怕？”

“你还想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祁昭停顿一，将声音放轻了些，“我先前的确对你撒了许多谎，每一个谎言都需要更多的谎言去圆，所以，我明白你不信任我。可无论如何，有一件事我从没骗过你。我对你真的——”

沈离似乎立即就明白他想说什么。

的反应远快于大脑，沈离豁然起，仓促地打断了他：“你快走吧，我要休息了。”

祁昭余的话被堵在，那失落之还来不及升腾起，便被对方略微泛红的耳引了注意。

半开的双缓慢抿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他朝沈离，没再说什么，转推门走了去。

夕余晖从门外照屋，给祁昭的背影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沈离盯着那金的影远去，而后房门缓缓合上，将刺的光芒尽数挡在了门外。

沈离浑松懈来，俯趴在桌面上，盯着前的香炉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

熟悉的熏香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填满了整间屋，让沈离恍惚有一祁昭仍然在边的觉，无孔不，而又勾人心神。

“你不会当真信了他的话吧？”一个声音在他后冷冷响起来，沈离一个激灵坐起，回看去，琉光环抱双臂，冷淡地倚在墙边看着他。

沈离向他投去个一言难尽的神：“你方才……一直在听？”

琉光：“……没有。”

像是觉得这话没什么可信度，琉光顿了顿，又郑重地补充：“从你们开始搂搂抱抱的时候我就没听去了。”

沈离：“……”

“况且你脸上的表已经告诉了我你们方才都说了什么，我不需要听。”

沈离：“……”

沈离轻咳一声，：“他方才说，他只是为了调查永定侯与顾相国私通之事而来。你觉得这话有几分可信？”

琉光：“零。”

这倒与沈离的答案一样。

“就像当初在云燕城骗我那样，他每次都有一完整的谎言来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看上去合理，可又没那么合理。”沈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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