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扫过，落到了最前方的那人上。

那人低垂着脑袋，不敢与他对视，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

“废。”霁云轻声开，声音冷如寒冰，“我先前是如何吩咐于你？”

“陛赎罪！”那人往前膝行几步，抬起来，正是先前被沈离发现假扮国君的那名男。

他跪倒在霁云脚边，颤声：“属真的没想到清虚老竟然会存有私心，还险些，险些将古铜镜据为己有。”

霁云：“你与归楼合作时便该想到这一，连棋都控制不好，朕要你何用？”

“陛再给我一次机会，属一定罪立功，属一定……”

“罪立功？”霁云双手负在后，轻声重复一句，冷笑，“若仅仅是这些，你或许罪不至死，可谁让你要招惹朕的人。”

男的脸彻底变了。

霁云说完这话，后退半步，淡声：“你知该怎么了？”

跪在他面前那人浑重重颤抖一，低低地了句“是”，从腰间一把短刀。

刀锋刺破血之声在林中响起，鲜血溅了霁云脚边那一圈雪地。

霁云淡淡吩咐：“拖去，理净。”

几名黑衣人走上前来，将那尚还温的尸拖了去。

“北玄。”霁云忽然唤了一声。

一名黑衣人从人群中走来，在他面前站定：“陛。”

霁云：“古铜镜和归楼的事不能外传，还有那位清虚老的事，都理净些，不能留任何破绽。”

“是。”那人停顿一，又问，“古铜镜已落到天一神宗手里，可要属带人抢回？”

“不必。”霁云，“古铜镜的事不用你们再手，朕另有打算。”

“……是。”

霁云抬看他：“还有事？”

男：“不知陛……何时回朝？”

霁云中显一丝不悦。

男的神仓惶躲闪一，着：“陛刚继位不久，朝、朝中还有不少事务等待陛理，此番离京已有三日，若再不回去，恐怕……”

霁云垂眸不答。

须臾，他缓缓开：“你们先回去，朕……心里有数。”

……

沈离再醒来时，天已经暗来。

屋没有人，沈离打了个哈欠坐起，指尖到枕边一块冰冷的事。

古铜镜。

先前与温执风在镜中的短暂谈再一次浮现在他脑海中。

“……修真大能们预见到了这个世界灵力即将衰竭，他们用某法开启了时空之门，永远离开了这里。”

难不成，这个世界当真有能够打开时空连接的东西？

沈离屈起双，手臂随意抬起搭在膝盖上，手中把玩着那仿若女妆镜般的法，神一时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沈离半张脸映在镜面中，呢喃着开：“如果真是这样……”

他话音未落，掌心涌现些许淡淡灵力波动，注古铜镜。

耀的光芒再次从镜面中照耀而，瞬间将他的形彻底吞噬。

沈离在刺的白芒中睁开，再次回到了镜中世界。

没有了神魂的镜中世界黑暗一片，唯有远忽明忽暗的光芒，一如漆黑海面上的一盏孤灯。沈离眯起睛，一簇灵力从他掌心燃起，发丝无风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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