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琵琶，分给东方不败的注意力不多，他的态度实在自然, 还有之前的印象先为主，倒是没有令这位手握大权的教主到不快。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那位曲老？”

“曲老是神教的中砥, 若是你想见他, 本座立刻派人去请, 不过来不来，还要看他自己的意思。”东方不败淡淡。

他给顾安宁的待遇很好, 却没在这件事上表现的过分切。

即便现在的他想个女人, 对权利没有之前那样执着, 作为副教主时的政治锐还是有的。东方不不败不可能因为喜或者讨厌一件事，不顾自己的安危。正门派对日月神教虎视眈眈，他们表面是正人君，实际上龌龊手段一都不少，稍不留神就可能赔上小命。

顾安宁来历不明，东方不败对他有些好，愿意善待他，在确定他真正无害之前，却不能放任他和教派老走的太近。

“这是自然。”恢复全记忆的顾安宁看的他的小算盘，不过他时间充裕，完全可以扮演好来的人设，全然信任的浅笑，一都没有怀疑他的用心。

东方不败，“听先生音是京城人士？”

“燕北。”他叹了气，左手带起琵琶弦，发一声虚音，低，“也不知何时能回家。”

“先生离家很久了？”

顾安宁微笑着摇了摇，不愿再谈。

东方不败在后了个手势，一位属默默离开。

坐在榻上听顾安宁谈了一曲，又喝了两杯清茶，东方不败眉心舒展，看起来比来时心好了不少。

他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两日后，东方不败再次来到别院，这次他换上了一红袍，与顾安宁预知到的红女装有些差距。

看到东方不败的变化，顾安宁不动声地挑了眉，瞬间懂了。

东方不败查不到他的来历，但是这么时间顾安宁都很安分，降低了他的戒心。他居住在日月神教大本营，只要严密监视，控制他的一举一动，不允他与外人接，东方不败武功，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想通这之后，东方不败不再拘谨，与顾安宁聊的话题渐渐多了起来。

顾安宁首先问他，“曲老答应过来了吗？”

“已经派人过去了。曲老不在黑木崖，一来一回需要几日时间，急不得。”

然后顾安宁开始弹曲儿，东方不败静静听着。

一曲将尽，东方不败忽然叹了气。

“教主为何叹气？”

“先生可有心上人？”

“何为心上人？”他低眉敛目，温柔拂拭手中琵琶，“这世上还有除了琵琶之外的东西值得我喜吗？”

人心叵测，像面前男这般君端方、大概又无家可归的人，确实应当更喜“琵琶”这样的死。想到这里，东方不败更觉得顾安宁的温柔纯质难能可贵——如果不是伪装来的话。

“说的也是。”东方不败颔首，慢条斯理地泡了杯壶清茶。他刻意将动作放得柔缓，气氤氲柔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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