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话时总是喜将尾音拖，慢条斯理中带有一丝慵懒，尽他的脸苍白，也浅淡到没有血，也没有锐利的目光，依然会令人觉到有成竹的旷达气魄。

见识过画鬼的真容后，叶灵压力更盛，她不敢拿自己的小命来赌，老老实实安安分分，“我不知。”

顾安宁：“等老刀把回来之后，烦请叶姑娘去询问一吧。”

叶灵恐惧，“我若真的开询问，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顾安宁睛一眯，杀意透过朦胧视线清楚地到达叶灵心底，“不问也可以……既然你没了用，不如就呆在这里，助我完成画作吧。”

叶灵不知他的画是真的画，顾安宁的威胁对她很有用。

她思考良久，答应了顾安宁的要求。

顾安宁并不完全信任她，“我会派几个仆从跟在你边，休想耍小心思，若是有什么需要，也可通过它们来传达。”

叶灵骤然觉得上一冷，她意识到在床底时看到的光怪陆离的画面大概并非幻觉，“什、什么仆从？”

“你再去叫几个鬼跟着她，务必看她。”顾安宁没有抓着酒杯的手抬起，一指站在她后的游魂，看到叶灵脸上的懵懂茫然后，倏忽笑了起来。

“我倒是忘了，”他的笑也带着女气与媚意，完全不似陆小凤那般豪，另有一独特风韵，他，“你现在还看不到它们。”

顾安宁的意思是，这些游魂修为太低，无法现在人前。也不知叶灵理解成了什么，猛然低，用快哭来的声音向他保证：“我一定会让您满意的！请不要杀我……”

顾安宁迷茫地眨了眨，没有为自己辩驳。

“你去吧。”他挥手让叶灵离开，房间里的几个小鬼也跟着叶灵一起去了，只剩顾安宁一个人。

顾安宁轻轻抿了杯中甘酿，享受地半眯起睛，像一只在太底打盹儿的猫。

他的面容是十足的无害，苍白的脸更添病弱。唯有角一抹绯红，让这张脸有了生机，变得鲜活起来。

顾安宁并非是悠然轻松地发呆，他在思考关于幽灵山庄里的信息。

幽灵山庄很大，除了人类活动的几间屋，还包括外围的树木。

有人气的地方，是老刀把的地盘，外间的山野中，只有一个叶凌风在活动。

它们这些鬼怪同样分成了两势力。

老刀把手的场地，居住着画鬼为首的小鬼。外围的树林中，则是鬼鬼母的地盘。

鬼母也是新搬来不久的鬼。

它又被叫女岐、鬼姑神，是可以生育的鬼。女岐无合，夫焉取九（注），大概就是说的鬼母了。鬼母每一胎可以生十只鬼，势力增十分迅速。

它的样貌也与其他鬼不同，从外表上看，鬼母更像是将几动合在了一起。它有虎龙足，莽目蛟眉，看起来很是怪异。

鬼惧怕人气，因为样貌罕见，鬼母一直在躲避着人类。可是当它生一窝又一窝的鬼之后，现在人类面前的概率也变大了，于是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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