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便如此，只要周围有任何异动，他都能快速反应过来，起逃脱。

顾安宁本以为要回到里才能接收煞鬼的执念，没想到在见到煞鬼的俗世家人之后，也可以记起来一分记忆。

是他失明之后的记忆。

如果没有这段记忆，顾安宁就是猜破都不会想到，杀死姜颖的人是他的大哥。

分明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父母恩，父亲甚至没有纳过妾，也没有更多的兄弟争抢父母的。

顾安宁觉得，这对兄弟的关于与自己和哥哥是很像的，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姜华要杀死姜颖，而且还是收到极大伤害，已经双目失明的姜颖。

如果放在顾安宁上……他要是受了伤，顾大公肯定先是安抚他，接着提起剑来去砍人！

姜华这样一个人，就算他格弱，不敢为弟弟报仇，也不该把他杀死啊。

姜颖可能知自己为何会死去，只是他的那分记忆没有恢复。成为鬼之后，大多数活着时的记忆，都会忘记，死去的时间越，忘掉的也就越多，最后只剩怨恨。

顾安宁想，姜颖可能是怨恨姜华的。

他撑着睁开睛，看看姜华，又恢复到半眯的状态。

想睡觉。

可是在杀死自己的凶手面前，本睡不着。

“咕噜咕噜……”顾安宁伸开爪，抱住了楚留香的手腕，将放在上面蹭了蹭。

“你这粘人的猫儿。”楚留香用两手指，了小猫粉的垫。

姜华看着一人一猫互动，没有了最初的恐惧，也没有羡慕和温柔，反而有些神恍惚。

楚留香看了他一，“姜兄？”

姜华回神，“啊……嗯？”

楚留香微笑，“姜兄还在想令弟之事？”

姜华糊应了一声。

楚留香，“姜兄放心便是，令弟已经死去，与蝙蝠岛便再无瓜葛。不会有人针对府上。”

他没有提过姜颖的死因，也没有当着姜华的面，探讨究竟是谁杀害了他，而是一直在调，祸不及家人。

祸不及家人……

姜华脸更加苍白。

楚留香绝对已经猜到了，是他杀死了弟弟！

回到姜府时已经是半夜。

城隍庙和姜家在一个镇上，没有被城墙隔开，就算已经落钥，多绕些路，也能驾车在夜里回去的。

只是后面的尸恐怕要等明天了，没有人愿意在晚上运送那样一尸。

楚留香抱着猫从车上来，跟在心不在焉的姜华后。

府上的门打开，一位妇听到声响后从屋里来。

她上披着外衣，肚鼓鼓，看起来应当有六七个月的。

怀并没有让这位女变得柔和，反而更加纵势，她睛一瞥，指着姜华，“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知不知我等了多久？”

姜华赶上前，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娘小声些，今日有客人过来。”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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