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光透过窗撑开，曲川睁开就看到先生熟睡的脸。

他一直知先生很好看，却从来没有在这样亲密的况仔细审视过他

冷酷而刻的廓，即使沉睡也眉目嶙峋。

好像久存在于记忆里，又似乎有些不同。

曲川仔细回忆从前的事，但脑一片混，只有一些零散的片段浮现。

一些可怕的事不停的闪——

灰的天空、绳、梧桐树

还有更久远的电线和衣架。

潜藏于心的恐惧占据了。

曲川很害怕，僵住不敢动，唯一能找到的庇护所，只有先生的怀抱。

的，隔着，能听到沉稳健的心。

“早。”

低沉带着笑的声音，一打碎了灰玻璃一样的记忆。

曲川仰起偷偷看先生，突然想起今天的叫醒服务还没完成。

他连忙钻到被窝面，住先生半的，认真吞吐。

净甜的味冲腔，吐来，再用鼻尖轻轻磨蹭。

曲川贪婪的着气，嗅闻先生发里的味，小小的呼声非常可，肖行忍不住揭开被，拉过他，和他接吻。

唾换着，嘴哒哒一片。曲川趴在先生上，柔的肚被的抵着。

“先生，早安。”

接吻的间隙，他着气向先生问好，脸颊有些红，盛了一汪的睛清澈纯真。

一瞬间，肖行恍惚觉得老师似乎从没变过。

依旧还是那个会躲到废弃场藏起来躲避学生的腼腆青年，与世界格格不的可。

“昨天你得很好，得到了客人的肯定。晚上也很乖。”肖行摸着他的脸，夸赞他，然后微笑着问，“所以，你可以得到一个奖励，告诉我，想要什么？”

曲川歪，很认真想了想，然后轻轻住肖行的手指，望着他怯怯的回答：“想、想拉手。”

肖行准许了他的请求：“今天我们会门，在外面，你可以一直牵着我。”

曲川小弧度的颤了一。

他其实很害怕和外界接，可一想到先生会牵着他，又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早餐是在房间里吃的。

之后，他被先生带到了院里。

白的铃兰摇摇晃晃，空气中弥散着甜腻的香。

曲川还记得那天——

秋的夜里，晚风冷得彻骨。先生牵着他，将他牵到了另一个世界。

有漂亮的，温的灯。

小毯被丢掉，他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房间，被得好像没有重量。

一切好得像临死之前的梦。

他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可以被喜

想到这个，曲川觉得心脏快要来，在甜味的风里，他偷偷看了先生一，然后低，又住了一手指。

肖行看他，着一浅浅的笑。

他先是看见一节垂来的白脖颈。

再是粉的耳垂。

不由分说的握住了那只胆怯的手，把曲川的不敢全都包到掌心。

“牵着我，不要松手。”

肖行命令，声音严厉又温。

曲川温顺，乖乖扣住了先生的掌心。

渐渐地，他觉得自己的温变得和先生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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