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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期待过的温柔，原来比受一顿鞭打还疼。

第9章09

“为什么发抖”

先生问他。

“我有些怕。”曲川了气，轻声回答说。

声线颤抖着，像蚊叫。

是真的在怕。

“怕我？”冷沉的声音，不大能听绪。

曲川判断不先生有没有生气，但是先生对他很好，自己不应该怕他。

“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有不习惯。”曲川很小心的回答。

“不习惯什么？我抱你吗？”肌肤仍在颤抖，先生抚摸着他腰上细小的伤疤，淡淡问。

曲川默默，希望先生能将他放开一些，至少不要那么近

可是并没能如他所想，先生反而加重了力，将他整个上揽住。

“我很喜抱你，以后也会经常这样，你必须早一些习惯，懂吗？”

又冷漠的吻。

先生说喜抱他

曲川惊住了，甚至都忘了害怕。

而嶙峋的手指划过他的腰窝，顺着脊骨一往上抚。

背上有许多丑陋的伤疤，浅浅，新新旧旧，现在全都在先生掌无所遁形了

曲川抖得更厉害。

他想留住先生那一微薄的喜，但是他的是那么的苦涩、贫瘠、肮脏。

黯淡不堪。

本不上一丁儿喜。

“先生”

他很无助，只能毫无意义的哀求。

可他在求什么呢？求先生不要喜他吗？

“不可以怕，你答应过我会乖的。”

先生的声音冷淡而沉稳。

曲川抖动的弧度稍稍小了些，他告诉自己，要乖，要听先生的话。

先生的手指摸到了他肩上的烟疤，那个疤很旧了，比他认识温棋的时间更久。

指腹轻轻过伤疤边缘，先生问他：“疼不疼？”

曲川摇，小声说不疼。

当时是疼的，可是后来疼得多了，渐渐也就不觉得了。

先生关上灯，屋里变得黑暗又沉默。

“睡觉。”

命令很简短。

空气里松木和柚的味相互织。

棉睡衣透过的温是的。

先生的呼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