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们馆的老鸨葆爷，可不是好惹的主，若是一般的方式赎人，怕是对方还要坐地起价。那些个商肚里黑忒多，一堆数不尽的弯弯绕绕，让殷实伤透了脑，这才两年了也没能将若白从宴雅阁里来。

『今天不。』

很辣，有的是手段让那些被卖来的人乖乖听话。若白担心挨打，连忙起收拾收拾，跟着小厮厅见客。

这个客人从来不愿与别的客人一起上若白，第一次来找若白陪坐是两年前，如此一来二往，倒成了若白的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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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老熟人了，不需多说，若白引着他到楼上其中一间没人的客房，关上房门就开始解衣裳。

殷实看到白若上的痕迹，瞳一阵轻缩，握住了若白的肩膀，阻止他脱衣服的动作。

光是看殷实就能看得若白的疲倦，他脸苍白，人也怏怏的没什麽力气，却还是提起神招呼自己这个客人。

早前他有尝试多给若白一些赏钱，可是後来听说宴雅阁事，有小倌因为私偷收赏钱被葆爷打残了，殷实也就不敢再给，生怕一不小心就害了若白。

男人名叫殷实，相普通，穿着一有破旧的布衣，过的发遮住了半张脸。这男人不善言辞，上的银也不多，站在厅，与其他来买的客人格格不。

殷实年幼时得一老乞丐教了些手，小时候也上过几次私塾，家里就是田的。三年前一个夏天，相依为命的母亲病死了，他守着家里的几块田，每日努力耕作，在无法耕作的冬天，凭着自己年轻力壮，还有些功夫防，去了镇上的镖局打工，跑了几趟镖，赚银两。

殷实和若白认识是很多年以前，当时若白还是艳红阁里红牌魁千日红的贴小厮。若白对殷实有过救命之恩，只是若白并不记得了。

若年後两人偶遇，若白已经成为了宴雅阁的其中一名小倌。他没钱为若白赎，机缘之倒是成为了若白其中一名恩客，尽自己的努力照顾着他。

宴雅阁大厅多的是来和酒，调戏小倌的客人，一片嬉笑声和歌乐声中，白若看到了那个给他药膏的客人。

来了馆哪有不嫖的理，若白虽疑惑，可殷实是熟客了，人奇怪并非一天两天的事。看他不想，若白还乐得轻松，昨天客人多，若白实在累得不轻，经不起更多折腾。

放松来，殷实给若白拉好了衣裳，牵着他坐在床边。若白有些过意不去，上馆费不便宜，他不好意思让殷实付了钱又不服务，『不然我用手帮你？』

他曾经偷偷打听过若白的价，五百两在一当红小倌不过几天的营生，可是对一般小老百姓可是天价。这个价钱在宴朝，已经足够买两院，良田若。就算耗尽殷实的所有积蓄也无法将若白赎来。

若白疑惑的抬，『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