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選擇

夢如心盯著夢如月，緩緩開說：「如月，有些事……我當初沒有說的很清楚，妳知為什麼我非得要在那個時候去印度嗎？」

夢如月一開始有點反應不過來，什麼印度，什麼那個時候的，腦努力的運轉，才知夢如心講得是婚禮當天的事。

當時，她的解釋是說她從以前就一直很想去印度參加義診，可是家人反對，所以她在婚禮當天去執行了這項她一直想的事，可是哪天不選，偏偏選在婚禮這天，仔細想想，也是奇怪的。

五年了，好久的時間過去了啊！

「義診這件事是小事，其實我那時候是趕去看我恩師的最後一面。這恩師是我國小的導師，那時候父母工作忙碌，紛紛替我們找了安親班，妳乖巧，安親班老師說什麼話妳就會聽，但我不是，我受不了這樣的拘束，常常翹課逃離，基於如此，安親班老師那時候才替我找了另外一個老師，也就是我的恩師。她的教學方法得我喜歡，矯正了我叛逆行為，即便最後她國去印度了，我們還是都有書信往來，這樣的聯繫維持十幾年都沒有斷過，每次我心不好，或是遇到什麼人生難題，她都會寫信問我，給我方法。直到五年多前她得到癌症，期間也有化療幾次，可是最後還是被醫師判定無法久活，我……這個最後一面我一定給見啊……」

夢如月愣了著，「妳……妳當初怎麽不說呢？為什麼寧願讓我討厭妳，妳也不說？」

「一步錯，就步步錯了，我在妳面前一直想要維持一個姊姊模範生模樣，可是適得其反，事最後會演變成這樣是我的錯，這是我的選擇，一個是人生的重要婚禮，一個是人生的重要恩師，兩個都會我很重要，若要我選擇，我也不知怎麼選，但婚禮可以補償，恩師的最後一面沒有見到就真的無法再見到面……我也沒有想到，會因為這樣而破壞了我跟皓之間的關係……」

夢如心說到這，神低落，好像一秒都會淚似的。夢如月安的拍拍她的肩膀，給予她力量。

「我不怪妳了，姊姊。」她說。

「如月……所以，妳現在要好好把握妳的幸福，人生中有很多選擇，可是不是每一次的選擇都可以讓妳再次選擇。」

夢如月點點頭，表示明白。

夢如心看得來夢如月心中還有嚴皓，只是礙於她的關係，而不敢勇敢去愛。但如今，她邊有周大哥在，而且她心中也早就沒有嚴皓人了，雖然偶爾想起這段婚姻會覺得遺憾，可是，她是真心希望自己的妹妹可以得到幸福。

「而且，小安也要有個爸爸啊……如果他之後上了國小，同學問他爸爸是誰，他會怎麼回答？」

以往小安問起爸爸，她們都會說爸爸去很遠的地方賺錢，很久之後才會回來看他，但這樣的謊言可以用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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