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什麼都知了

看到那張離婚協議書的時候，夢如心當臉變了，笑容瞬間消逝，她愣愣地看著嚴皓，將那張紙給了他。

嚴皓將離婚協議書拿回，想開解釋，可是千言萬語怎麽開，這麼複雜的是他要怎麽說？

「皓，你要跟我離婚？」夢如心問，臉上的表哀傷。

「如心，我……」

「你要跟我離婚，然後跟夢如月在一起，是嗎？」

嚴皓聽了瞪大睛，他滿臉訝異，「妳……妳怎麼會知？」

夢如心一臉想哭，「我是妳老婆，我怎麼會不知這一切？你中常常說的去找朋友，不就是去找她嗎？我還知她為她租了一間房，只要沒事的話就會往她那邊跑，你覺得這些事你能瞞我多久？」

「……你什麼時候知的？」他問。

「上個禮拜，我請人去跟蹤妳，看到妳跟如月約在一家小餐館裡面，本以為是自己妹妹跟自己丈夫的普通聚會，在那之前我很相信你們之間本就沒有什麼，可是看到照片中的那些親暱行為，你替她嘴，你親吻她，你握著她的手，這些畫面我要怎麽解釋你們是普通朋友？」夢如心說到這裡，兩行淚落。

見到那淚，嚴皓蹙眉，心中一陣疼痛。

「你跟她之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夢如心問，臉上雖然冷靜，但淚卻越來越多，她沒有歇斯底里，她沒有發飆，她的言語聽起來還是很冷靜的模樣。

嚴皓咬牙，最後說了事實，「結婚當天。」

夢如心一驚，所有的話通通卡在嚨那裡，她成了啞，什麼字語也吐不來。

結婚那天……意思是說他們之間這樣已經將近快五個月了。

「我到底錯了什麼？皓，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如心，我第一次跟夢如月上床，我把她當作是妳。」他說的每一個字卻像一把刀一樣，直刺夢如心的心頭上，讓他痛如刀割。

「妳問我妳到底錯什麼？妳覺得妳沒有錯任何事嗎？夢如心，我知妳有妳的夢想，這些事妳就是非達成不可，可是妳有找我討論過嗎？婚禮時間早就預定，妳非得要在宴客之前就開溜，妳有沒有想過我的心？妳人就這樣離開，斷了任何我可以聯繫上妳的訊息，妳覺得我會怎麽想？妳說妳信任我，也信任夢如月，可是妳什麼都沒有說的消失，我會怎麽想？」

而夢如心早就淚滿面，「把如月叫來，我們三個人好好攤牌。」

「她肚裡的孩是我的。」嚴皓說，這讓夢如心又瞪大睛。

「你……你們……」渾的力量好像一被乾似的，夢如心體柔軟無力，直接跌落在地上。

「離婚是我的意思，不關她的事。」嚴皓狠心。

「你不愛我了嗎？」夢如心問。

「妳的行為摧毀了我對妳的愛，妳不尊重我在先，就別怪我對妳的不客氣。」

「嚴皓，你不要把你的行為看作是理所當然的報復！我跟你之間的事，你不能把夢如月給牽進來！」

「妳會抓在婚禮的宴客前離開，不就是要夢如月頂替妳嗎？那到底是誰先把夢如月給牽扯進來的？」

「我……」夢如心啞無言。

嚴皓冷著一張臉，拿手機，撥打給夢如月，「來我家吧！妳姊姊什麼都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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