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角的血迹，勉笑：“你们中原人...不可一世，咳、咳咳，可多年前你爹娘是死在我们西域人手中...你，还有你最信赖的人，都是——呃！”

白秋令面上忽然微风扫过，唐昀抬袖收手的动作快得他看都没有看清楚，卓建柏话也还未说完，便仰面倒了去，冒着气的鲜血从他颈间来，很快汇聚在地上成了一滩红，映着天上一圆月，让人看了都不寒而栗。

“我说留你半刻，便是半刻。”斜看着地上捂着脖挣扎的卓建柏，唐昀冷笑着走了过去，抬起一条一脚踏在他心，而后一用力踩得他前都塌陷去。

白秋令又听见了断骨的声音，还有卓建柏间发的绝望的咕噜声。

他见过唐昀杀人，折扇飞瞬息之间就能要了别人的命，却从未见过他如此将人折磨致死，中不带半多余的绪，整个人比银的月光还要冷上些许。

再过了一会儿，卓建柏真的终于死了，临死之时他仍是用尽最后的气力转向了月亮的方向，像是虔诚地向他的伊拉努尔完成了一次惨烈的献祭。

第六十七章 火

唐昀无暇在此时去追究卓建柏到底是谁，他冷看脚的人一咽气，仿佛自己周也没了温度。天云教的祭祀开始了，而他等了许久的一场痛快的复仇，像是也从这一刻也开始了。

时间再耽误不得，唐昀一言不发，白秋令也十分默契的没有与他过多谈——他本想再问仔细些唐昀是怎么判断卓建柏有问题的，但他数次开，都被前面这人一杀气将剩的话挡了回来。

就在卓建柏咽气的那一刻他才明白唐昀原来是将所有的温都给了自己。

人说唐昀喜怒无常心狠手辣，可他看到的唐昀却总是那样温柔，时间一，他便认定其实是外界误解了唐昀。

他跟在唐昀后匆匆赶往祭祀地，低着看着铺洒了一路的月光，没留意前面的人停了来，就这么直直撞在了他后背——唐昀回看他，他也抬看唐昀，好像又看到了那潭在动。

唐昀沉默了片刻，低声：“秋秋，你害怕了。”

“为什么这么说？”白秋令没有一犹豫地反问，忽而有难以名状的怒气涌上心，他语调又上扬着追问了一遍：“我为什么害怕？”

“待会儿我就要杀了当年暗算我父母的人，若真是单三元与天云教勾结而为，我便要杀了这里所有人，——秋秋，这样的唐昀，是不是令你到害怕了？”他说了一半语气突然便弱了来，没有前一句那样笃定，反而有些发颤。他甚至垂眸看着白秋令的衣摆，示弱似地。

白秋令看着唐昀的眉目，听着这样小心翼翼地“试探”，那怒气就好像有了名字和明确的方向，从他平静的绪中找到了一丝裂，横冲直撞地占了上风将他控制。他上前一步，一手抓了唐昀的衣襟，而后忽然将人一把拉了过来，力太大，自己也后退两步才站稳。

两人呼相撞，看着对方都有些错愕。

江眠和小孩儿已经从唐昀用皓月掌生生劈开的狭窄隙中前往前厅，这巷只有他们二人。唐昀不知是想了些什么，终于能直视白秋令的睛时，竟然又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秋秋，这样的我你是不是害怕了。”

白秋令把他的衣襟越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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