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白秋令摸清了唐昀的脾，知他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话一旦开了那便是无休无止，奈何自己又找不他的错，倒像是自己把人欺负狠了，仔细看那委屈的样角都像是带了泪，看上去好不可怜。

唐昀委屈是不委屈，这窃喜都装在了角一窝笑意里，笑说：“秋秋当然是要跟着去，这样也可放心些，那地方是我凭楼阁的禁地，平日里除了四大老和青，我不曾让人去过。”

白秋令抿，而后翻面朝里面，太重抬不起来，唐昀看他不自觉地抬手了一睛，打着哈欠说话都有些嘟嘟囔囔的意味，又轻叹一声笑了笑。

白秋令一句谢的话在齿间转了又转，最后说去是个什么样，一印象也没有了。

*

虽说唐昀编了许多的“鬼话”来哄骗白秋令对自己心妥协，但这凭楼阁禁地的事那是半分假话都没有。

此时两人站在桃涧门，白秋令背上背着两把剑，清羽拿在手里竟然隐隐发。他看看那几株生得怪异至极的植，皱眉问：“这些草看上去...应当不是中原的品？”

“秋秋的睛当真是厉害，”唐昀撩了撩衣摆跨过地上一仔细看才能分辨的碾痕，折扇挑开脸侧带刺的藤蔓，又：“来，当心一，都是毒。”

白秋令于是踩着唐昀的脚印也走过去，谢：“多谢阁主。”

往里走了得有近百步，白秋令再环顾四周的时候，周遭的景致已然是不同了，想不到那几株剧毒的草背后竟然别有天，放望去，那满山红的白的相互缀着像是画在苍翠的半山腰上，耳边除了风树叶飒飒作响的声音，还有若有似无的潺潺声。

他往边上走了几步，探四望的时候不自觉地踮了踮脚，回再问唐昀：“阁主，这附近可是有溪？”

“再往里走上一段路便可见一条小溪穿过，秋秋这边走，当心脚。”

唐昀摇着扇将白秋令继续往里引，穿过面前的木丛后，两人刚跨去，便投来一束光将白秋令团团“包围”，他上穿着唐昀找人专门定的衣裳。

同一块料，唐昀上是火一样的云纹，他上则是银白的枫叶。

“这桃涧，天的时候开满了海棠，夏日里远山郁郁葱葱，半山腰上的是什么我也不太知，这到了秋天去，”他看着白秋令衣裳上的枫叶，笑说：“就是满山火红的枫叶，煞是好看。”

“原来这里叫桃涧。”白秋令循着溪的声音靠过去，脚踏着刚落的树叶，压松的泥土里。唐昀低看着那泥土中若隐若现蒙着的一残绿，再抬时看到白秋令颀匀称的背影，顿时觉得这山涧中清风拂面，鼻尖窜丝丝槐清香，好像比往日都要凉快了许多。

这才是桃涧的盛夏，他想。

白秋令终于站在了溪边，两边的海棠和樱已完全谢了，只剩些枯黄的被泥土一一收，面前这溪像是也带了阵阵清香穿风而过，他眉带着浅淡的笑意，撩了衣摆俯蹲去，手伸到那冰凉的溪中，指间都是温柔的，他回仰对着唐昀笑了笑，说：“阁主这‘宝地’当真是如画卷。”

“比云隐山还？”唐昀也跟着笑，手中的扇啪一声收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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