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秋令不答话，只看了看静静躺在床上的青霜剑，摇了摇。

段青霜立刻便懂了。

她仰将盖碗里的药喝了大半，随手又把盖碗放在床边的木椅上，如青霜剑一样恢复了往日地端庄大方。

她苍白的浅淡地弯了弯，：“你为了青霜剑而来。”

白秋令只，仍是没说话。

“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况。”段青霜的手上衣服上还都是血，教旁人看了都目惊心，她却全不在意地用上净的地方了手。

她抬，问白秋令：“你是如何到的？”

“到什么？”白秋令反问。

“你安抚了青霜剑。”

“青霜剑需要安抚？”

听他连续反问，一来二去段青霜的防备之意又淡了几分，她嘴角往上扬了扬，笑容更加苦涩，“曾经不。”

白秋令脑海中立刻闪过一个熟悉的声音——唐昀曾说他说一把剑，就好像这剑是个人一样。

第十五章 青霜（二）

从他记事起司言便说过剑的秉可以是铸剑者给它的，也可以是它与生俱来，但都和人的关系密切。

有时候它们比人更像人。

它们知夏秋冬，也知人冷，有些剑忠诚定，也有些鸷卑鄙。有时剑锋染血也保有一颗赤之心，比人心净，也更为单纯。也有时剑未鞘，便是腥风血雨。

白秋令猜想前这把青霜剑定然是遭遇过极大的变故，否则怎会在剑主手里如此失控。他：“不知是这剑有故事，还是夫人有故事？”

段青霜闻言，咳嗽两声伤有些裂开，又开始往外渗血。

谨慎起见白秋令还是先去为她请了大夫查看她的外伤，再请了个小丫来帮她换了衣服整理妥当。待一切都收拾好之后，他又叫客栈备了一桌饭菜。

段青霜喝过药休息片刻，看上去脸好多了。她慢慢走到桌边坐，往两个空碗里添了汤，放汤匙的同时门外传来了白秋令的声音。

“夫人可都收拾妥当了？”

“都好了，你来吧。”她的声音温和了许多，神也平静了不少，发和衣裳重新整理后她还是那样温婉端庄。

白秋令轻轻推开门，有礼有节地向她行了个礼，抬手：“这间房留给夫人住，我住隔。”

“不了，”段青霜微笑打断他，“我家就在永洛，晚些时候我自己回去便是了。”

白秋令于是笑：“饭后我送夫人一程。”

段青霜也颔首微笑，复而摇又说：“不必麻烦了——还未请教少侠尊姓大名？”

“白秋令。”他后退半步再次抱拳行礼，抬目光又落在青霜剑上，“看上去现在的青霜剑才是它本来的样？”

“白少侠也剑？”段青霜拢了拢发髻，再将方才盛汤卷起的衣袖放，温和：“少侠如何知青霜剑？”

白秋令答：“青霜剑如此不凡，这江湖之中想不知也难，况且段氏铸剑声名远播——斗胆问前辈，方才为何会现那样的场景？”

“白少侠虽还年少，但刚刚手来，确实手不凡，在回答少侠的问题之前，我倒是有个问题还望少侠指。”

“指说不上，前辈请讲。”白秋令抬手了个“请”的手势，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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