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真是我想象的那样吧？”

褚碎璧低看他，里带笑：“说说看。”

晏：“生命册。”

褚碎璧：“猜对了。”

晏舒气，低声骂了几句，倒不是因为愤怒，更不是因为兴奋，单纯是因为此刻的心太复杂，不知如何纾解只好骂骂脏话表达复杂的心。

生命册是个好东西，更是个可以左右世人生死的东西，大概作用就类似于华夏传说中来自地府的生死簿，或者是埃及冥河国度的亡灵书。

唯一的区别在于生命册只可让世人得以伊甸园而不能死而复生，更不能直接永生。

末日审判里，义人被允许圣城，不义者被拒在城门之外。而圣城的义人还要接受审判，他们的生平全事无细的被记录在生命册里，再依其所行审判。

有罪者，不足以被称为义人，就被扔硫磺火海。

耶稣复活降临在圣城时，走到了宝座的右手边，拿走宝座的书。那书就是生命册。

晏：“我记得你能看懂以列古文字。”

“嗯。”褚碎璧应了声，然后用修的手指快速翻过前面的羊卷页，直到后面薄薄的几页：“后面记载着我们这一批玩家的罪行和审判。”

晏轻笑了声：“宋北和阿苏罗的罪名已知，你我和小观音的罪名是什么？”

“你的罪名是不孝，不孝当诛。小观音的罪名是慈悲无度，剥其仁义之名。”念到后面，褚碎璧不由嘲讽的笑：“这生命册够自大，胆敢去指责别人的大慈悲，还有脸剥夺不同神明系的级神明的仁义名声。死都死了，还要作妖。”

晏也觉得可笑，不够他有些兴趣：“生命册是耶和华还是耶稣的意思？”

“前面的容是，后面的容不是。这东西现在无主，后面关于玩家的容很可能是杜撰。”

“谁杜撰？”

“生命册。”

晏同褚碎璧对视一，然后低看生命册。他确定生命册没有生自我意识，那么应该是一卷会自动填充容的册。

只是生命册现在无主，所以失去准确的判断，照前半的严苛律法而衍生新的容。新容看上去颇为荒谬，称之为杜撰。

晏挲着羊卷，忽然说：“羊卷里有没有乌苏拉和她的一万一千个仆从？”

“我看看。”

褚碎璧往前翻找，在中间页面停：“在这里——乌苏拉。她和她的一万一千个仆从犯的罪名是滥杀，杀人者自然也会被杀死，但海会吞噬她们的灵魂，永远不能得到安息。”

“乌苏拉和她的一万一千个仆从生前确实滥杀无辜，同样也被杀死。看来她们死后被扔海里，怪不得后世没人找到她们的尸骸。”

晏合上生命册，正打算起来时，褚碎璧压着他的手臂说：“翻到最后面，我再看看。”

晏不解，但还是翻到最后一页。

褚碎璧看完了最后一页，突然笑了起来。

晏：“怎么？”

“最后面重新审判死亡后的乌苏拉的罪名，谋害神明。”褚碎璧的表颇为玩味：“原来乌苏拉在游戏场模仿耶和华审判属于谋害神明，我来猜猜，她在试图取代耶和华或者耶稣的地位，恰恰找对了方法。假以时日，或许真的能取代神明的地位。”

晏恍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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