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如果重大恶极就会被拉墙里，跟教堂合为一。”

他们继续前行，在靠近教堂的地方看见一井，井上面盖着栅栏。晏低俯瞰井里，里面黑漆漆什么也看不到，觉不见底。

“审判？谁给的权利？标准是什么？”

“乌苏拉，也许是她。”褚碎璧不太在意，说完后笑了声。“因为世人都犯了罪，洗净我们的一切不义……我怎么看都像是自作主张、越俎代庖。”

乌苏拉公主的这句话来自于，上帝对人类的审判，以及有罪的人类应该怎么赎罪。

“觉好像应该调换过来才对。”

“什么应该调换过来？”

“任务和提示，前者是圣经里的容，后者应该是玩家在游戏场遭遇到的恐怖袭击。”

“但是如果我们据提示猜测幽灵攻击的方式、时间，玩家就可以避免遭受到恐怖袭击。”

晏：“你说的对。”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教堂的门。

教堂是座典型的古罗式建筑，从门去就是教堂的中殿。西侧是门厅，东侧连接着一座塔楼。窗玻璃是灰的，经年无人打理而蒙上厚重的灰尘。

阿苏罗面艳羡之，“好气派。”

褚碎璧顿住脚步，低看阿苏罗，连晏也停脚步来看她。

阿苏罗挥舞着双臂：“乌苏拉公主死后还有一万一千仆从的白骨替她堆筑一栋那么气派的城堡式教堂，而我就算拥有一大块地，但里面除了不懂事的小婴孩就是臭得不行的恶灵。镇上虽然有好多别墅，但没有一栋能住。唯一可以住的别墅，我又被赶来。”

“后来我跑去晋级场支援辫，但辫是个穷鬼，她本没钱！那栋房说是哥特式建筑，但其实是面工程，你们没发现只有外表像哥特式建筑，但里面完全是最简单的造型吗？”

阿苏罗捂着拳，又羡慕又愤慨，觉得自己可受委屈了。

晏讶然：“啊，发现了，我以为你们是图方便。”

“才不是！”阿苏罗反驳：“辫就是穷，她还要把玩家的魂魄和拘禁在墓园那里。没有员工帮她盖房，只有尸袋怨灵那三只撑不起局面来的恶灵。”

晏抿，沉默地看向褚碎璧。

褚碎璧耸肩：“反正我是没想到这理由。”

穷，真他妈人间真实。

阿苏罗耷拉着脑袋叹气：“我太难了。为一只大阿修罗王，我真的太难了。我只有一个，没有任何手，我比乌苏拉还厉害，但我没有她那么多手，也没有一座罗式建筑的教堂。”

晏和褚碎璧对此无言以对，索都保持缄默。

倒是向来跟阿苏罗不对盘的小观音表示切同：“唉，我理解。但是你至少还有地，我可是什么都没有。我没有庙宇，没有神像，没有信徒……唯一遇到的两个玩家都不收集信仰……”

说着说着，小观音也觉得自己苦，两滴泪就掉来，扯开嗓嚎哭：“我太苦啦！我真的太苦啦！”

阿苏罗忍不住鼻一酸：“你怎么那么惨？你不是观音化吗？级神明啊。”

“才不是，我其实只是新诞生的观音化，我什么都没有！”

阿苏罗对他同不已，想想自己也悲从中来，冲上去互相拥抱并嚎哭：“我也好难！我要掌鬼，要带领阿修罗，可是手底一只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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