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没有钥匙本打不开门。我在楼外徘徊了一阵，就……”

他想起那个画面，脸白了些，额渗冷汗：“我就发现每间房的门有一层暗沉的污渍，抠一块检查，发现那其实是涸的血迹。可是七楼看样起码得有几十年没人住，就算血迹涸也早该风化了。那时候我就猜测，是不是其实有人跟我们一样莫名其妙跑来，结果死了。”

“我吓得慌逃跑，不小心踢倒放置在楼的一个铁罐。那个铁罐的盖合不严实，里面的东西跑来。那是一本破旧的记账本，几张碎了的纸币、黄符，还有几颗玻璃珠。我拿走了记账本，于谨慎想自己看，没来得及告诉郑威民。”

晏：“你看了？”

英男。

晏：“有没有发现？”

英男愣了一，其实他以为晏会直接让他把记账本拿来，就像郑威民那样，但晏没有。

他在询问他，那样似乎是信任……

“记账本前面是一些琐碎的日常支记录，我翻到月初和月中的时候发现多了两笔支。一笔是买佛香、贡品和一些纸钱，记账的主人在抱怨每月的额外费。还有一笔好像是记账主人的女儿的生日礼，但是记得有一些奇怪。”

晏：“你能背来吗？”

“可以。”英男：“xx年6月8日，。钱攒得差不多，可以买一只猪。xx年6月14日，小雨。已经选好了猪，就在楼五号房间。明天就能带囡囡游园，她一定会很开心。”

宿江搓着手臂：“‘猪’俩字怎么让人那么不舒服？”

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这俩字很刺耳，因为一般人都会用‘猪’、‘家猪’、‘野猪’这样来称呼家畜。

加上‘’字作为形容，一般用来区分其可以吃的作用。

“楼五号房间应该就是六楼五号房，里面住的应该是人。所以‘猪’指的是外来租客，可以吃、可以自由买卖的……人！”

杨棉总结，听在旁人耳里却觉恐怖。

这到底什么破地方？曾经住这儿的本地居民又是多可怕、多冷血才能用那么自然平淡的吻买卖同为人类的租客？

还将其称为‘猪’，简直是可怕。

英男面难看：“我当时看到还以为是自己看错，来回看了几遍，发现确实是这样。这栋楼的本地居民好像是在供奉着什么东西，每个月都得一笔钱买贡品。但是我不知买……买猪，跟过生日有什么关联，难他们吃人？”

晏看向瘦个男和女：“你们呢？”

瘦个男：“我去的是九楼，跟郑威民一起去，房东住在楼，我们上不去。而九楼是个很空旷的场地，没有格成一间间房。里面摆着佛龛、神桌之类的东西，像是‘观落’的场地，这两天正逐渐布置成一个灵堂。灵堂中央有一棺材，棺材里躺着房东的母亲，我们本来想去看，可是每次只要靠近棺材就会没来由的心慌，觉会有很不好的事发生，恐惧迫着我们没办法走过去看棺材。”

这也是个重要信息，房东那早逝的老母亲。

女：“我、我在八楼，可是八楼跟七楼况差不多，我其实很害怕，不敢去看。所以每次都躲在楼，昨天午刚好看见有两个工人抬着一座神像到九楼。当时我本来想去跟他们说说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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