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转看向旁——旁竟然还坐着一个人。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有黑的，柔的漂亮发，好像是刚洗过，因为林浔嗅到了好闻的柠檬香气，是自己以前最喜用的那瓶洗发，不过上中后，这款洗发就停产了。林浔继续观察，这人穿一件很宽松的白T恤，显得整个人很单薄，单薄、松又乖巧。

但是当他看到这个人的五官——

致的五官，第一会让人以为是女孩，但是一秒就不会了，因为致中还有隐隐约约的锋利，像草丛里藏着的猫科动，虽然现非常懒倦，却有锋利的牙齿和爪尖。

看着这样的五官，林浔能够一不差地描摹十年后他的样，因为他认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东君。

但他心的活动并未影响梦中自己的动作。

梦里的林浔和旁十四五岁的漂亮朋友说话，语调轻快：“那我们认识也有九年了。”

“嗯。”他的这位朋友仍然在注视着那扇半开的窗，月，雪白的房间像一座安静的灵堂。

林浔问：“你在想她？”

他摇：“没有。”

林浔：“虽然我没见过我母亲，但我有时候还是会想她，小时候会觉得很伤心。”

他旁的人语气却很平静，像个没有绪的人：“我没有因为她伤心过。”

“但是你从来没跟我提过她，我以为你不想谈。”林浔托腮：“所以我也没敢问过你她是怎么去世的……他们都不告诉我。”

“她是自杀。”边人回答：“那天她让我练琴，然后给我父亲打电话，说她想他了，让他快一回家。再然后，我父亲回家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林浔：“为什么会自杀？”

那人收回望着房间的目光，转而抬望向星空，他的侧影在夜里很寂静：“因为我父亲不能离开她，所以不许她门。或者是因为我，他觉得我母亲分了一些给我，所以不许她和我接。”

林浔往他边凑了凑，和他靠在一起，他觉得他们两个像两只团在一起的小动。

但有一令他非常不满。

“你为什么一直看星星？”他带了鼻音，像撒：“我看你好久了。”

东君回看他，里有很温柔俏的笑意，他回应他的话，语气也像撒：“我如果一直看你，也会想把你关起来的。”

林浔被他逗笑了，他碰碰他的肩膀：“不用关我啊，我又不会不要你。”

“不过，”他又，“你要是真的关我，我也不会报警的。”

东君打量了他五秒钟，神认真，似乎真的在思索把他关起来这件事的可能。

“如果我一直不关你，”他，“你就永远不会自杀，然后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林浔也认真地思索了五秒，然后：“我当然会永远和你在一起了。”

“真的吗？”东君蹙了蹙眉：“她以前也喜过我父亲，但是年轻的时候喜的人，以后未必会喜。”

“我觉得不是。”林浔抬看星星：“比如我五六岁的时候，我爷爷教我写代码和数学题，那时候我就觉得，我可能会一辈和这些东西在一起。所以类比推理，五六岁的时候喜的朋友，以后也不会分开的。”

然后他转过来：“但你今天晚上为什么总是拿你母亲和父亲来比喻我和你？我觉得有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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