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他，把人带了楼。

草坪上光很好，林浔觉得自己刚才在房里沾了一诡异的冷气，正好被外面的太所抵消。

聚会的区域分成了许多小桌，医生和辛普森博士坐在一起，边是他们的其它同行，林浔默默围观，觉这些人已经把聚会变成了端学术会议。

东君意不在此，一心投喂他，偶尔才搭一两句话。

他们聊天的容是果壳2.0的创意。

和专注游戏，价格略微昂贵的1.0版本不同，2.0会分为几个型号投专业领域，在削减一分视觉和验效果的前提，大幅度降低成本，以便能够向大众推广。其中的一个领域是医疗方面——世界上有很多无法行走或者年卧病在床的病人，接果壳后，他们或许能在虚拟世界里验正常人的生活。而现有的一些数据表明，人脑与肢端神经信号与果壳接收的相互转换，在一程度上也会刺激这个官本——或许有重大的医疗意义。

意义是个重大的意义，难也是真的难。

果壳1.0能把人脑中行的活动转换成虚拟世界的动作，并不是只靠读取人脑的神经信号，或者说，只有四分之一是靠读脑，其余四分之三，是在捕捉四肢的微动作带来的信号，两者相加，就能够近乎完地把用的意愿投到全息世界中。但是，假如躺在果壳里的是一个全痪的患者，又该怎么办？

所以，果壳2.0要克服的技术难题，就是如何详尽地“读脑”。

林浔听得很认真，直到医生问他：“你在想什么？”

“我有个问题，但是很不专业。”林浔说这个他惯用的开场句。

这是他在打游戏的过程中发现的。在一般况，打输了，会被队友嘲讽。但是，假如一场就对随机匹到的队友说一句“我好怕QAQ”，被骂的概率就会大大降低。赢了，队友会夸你，输了，也不会太过责备——前提是游戏人得不难看。

于是，他在和别人讨论专业问题的时候，也会先说一句“我很不专业”。

医生：“我也没有指望你提专业问题。”

林浔笑。

笑完，他：“如果‘读脑’这个技术彻底实现，是不是……人脑的所有活动，都能用电信号在外界呈现来？”

医生：“这个太难了，但理论上是这样的。”

林浔：“然后电信号可以转化成计算机能够识别的信号。”

医生：“没错。”

“那如果我在脑里想，123456789x987654321，这个信号上传，反馈给计算机，计算机能把结果回传，输回我的脑里，我的大脑是不是就在计算力上得到了一个延展？同理还有记忆力这些东西。”

医生认真地看着他：“我记得你是搞人工智能的。”

林浔：“是。”

“你应该在想怎么让计算机像人，而不是让人像计算机。”医生拍拍他的：“年轻人，你的想法很危险。”

林浔拍开医生的手：“ 其实这两个问题是一个问题。”

医生：“怎么说？”

“假如计算机的运算能够完全模拟人脑的活动，那人脑的活动也能反馈成计算机的运算。”林浔：“我觉得这是个可以讨论的问题。”

医生对他行了驱赶：“这和我们今天的主题八竿打不着，你和东君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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