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桌上睡着的。

他睁开睛，第一看见棕的光木质桌面，光从近的窗外透来，桌面因此淌着蜂一样的泽。视线再往前，数排一模一样的桌，书架，满满当当的书籍。

他心中浮现一个想法，哦，是学校的图书馆，图书馆的角落。

这里很少有人，中午，更是空空。

耳畔本来响着轻轻的叩击键盘的声音，在他醒来后，就停了。

一声音响起：“你睡了三个小时。”

林浔回：“昨晚不该睡那么晚……疼。”

“回去睡？”

“不了。”他自然地往那边靠了靠，几乎是靠在那人的肩膀上。

清清冷冷的气息一近了。

林浔却没转看那人，而是看向电脑屏幕：“你写好了？”

黑底的程序编译里，是许多代码，很好看的代码。

“写好了。”边人的声音很好听，像雪山里的松泉。

笔记本的键盘上，一双骨节分明的、修好看的手轻轻敲了几。

是两个程序文件，相同的功能，差不多的算法框架，但是，代码的书写却是两不同的风格，都很好看，但完全不像是由同一个人写。

那人打开两个文档，是这门课要的期末上机作业的模板，他把两个程序分别拷贝了两个文档中——然后开始填文档。

第一个文档。

学号，一串熟悉的数字，姓名，林浔。

保存。

第二个。

学号，还是很熟悉的一串数字。

姓名，东君。

保存。

接来，打开邮箱，将两份文档发到导师的邮箱里，很快收到自动回复的回执。

林浔对着电脑屏幕笑。

他说：“中午吃什么？”

“不知。”那人：“你想吃什么？”

“我也不知。”林浔伸手作了一键盘，驾轻就熟调另一个程序来：“随机一个。”

随机结果是某家火锅店。

“不吃这个。”林浔继续随机。

这次结果是某家中餐厅。

“也不吃。”林浔再次随机。

连续否了十六七家，他听见被自己靠着的那人轻轻笑了一声。

林浔：“。”

那人：“我来。”

林浔：“好。”

人生在世，非欧有别，屏幕上瞬间一家林浔愿意去的店。

林浔：“我要这个。”

回应他的是一声淡淡的：“嗯。”

林浔把桌上摊开的课本合上，纸笔放好。接来，仿佛是意识地，他去拉边那人的手。

那人回牵了他的手，另一只手电脑的休眠键。

屏幕熄灭，变黑，关掉的屏幕像是镜，清晰地映他们两个的人影。

林浔转看他。

温柔的光，他看见一张很熟悉的脸，没有别人会有这样的相。

可好像又不一样，比记忆中的廓年轻一，并不显得冷漠或疏离，里的神很温柔。

他们离得很近，呼相闻。一时间，寂静如同。

林浔手指轻轻刮了刮他的手心。

那人手指收，而后在他角蜻蜓般吻了一：“走吧。”

——林浔猛地睁开睛，看见卧室的天板。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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