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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就没有和系统死磕，从空间来，又找了一会相关论文，便打算睡了。

但他这一天似乎注定繁忙，刚抱着指针闭上睛，电话就响了起来，来电备注是林汀。

林汀，他，大三岁，亲生的。

林浔接起电话：“。”

他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算算。”

声音有哑，不大像她平时的音调。

林浔：“你冒了？”

“有。”林汀：“我明天的飞机，午到帝都，接我哦。”

林浔：“好。”

他继续：“你把航班号发我。”

“嗯。”林汀：“你要睡了吗？”

林浔：“打算睡了。”

他就笑：“这么早。”

林浔：“不修仙了。”

林汀：“那我先挂了，别忘记接我哦，给你买了好多东西。”

林浔抱着手机也笑：“我衣柜不了。”

“衣柜的空间就像海绵里的，乖，晚安。”

林浔：“晚安……多喝。”

林汀：“闭嘴吧。”

合上手机，林浔看了看日期，最近太忙，他几乎忘了今天是几月几号——确实也到日了。

林汀在国外读艺术，似乎还要办自己的展览，学业和事业都并不轻松，假期也难得回来，但是每年的这个时候，她都要请假回国一次。

——他们两个人跟着爷爷大，尤其厚，而两天以后是爷爷的忌日，回家乡看爷爷是他们这些年来雷打不动的规矩。

老爷当年是喜丧，年纪到了，睡梦中溘然逝，因此也谈不上悲伤，只是有怀念。于是每年这个时候，在他碑前说些话，讲一讲今年了什么事，算是叙旧，接来的一年会踏实许多。

他揪了揪指针的耳朵：“跟我去一趟？”

指针了他的手指。

林浔：“那就是同意了？”

指针仿佛什么都听不懂，像一只再平常不过的小猫一样蜷起，躺在他前睡了。

林浔就也睡了。

一夜无梦。第二天起来写算法，和东君聊天，然后听着四楼前辈、师兄们楼去除的声音，一上午时间飞快过去。门去接林汀的时候，为了防止昨天指针跑去找他的事再次现，征求完东君的意见后，林浔脆背了猫包，把指针也带上了车。

午四二十，他到达机场，找到了林汀所在航班的信息，就开始在接机等。

当然，指针也在，他把猫包背到了前，然后拉开拉链。

指针从背包开探脑袋来，人多，它好像有些怕了，焦虑地望着四周，微微有些飞机耳，然后冲林浔喵喵叫。

林浔特意看了看，今天的指针上有框框。

他并不是一个缺乏观察力的人——据这些天来的观察，他发现，有框的时候，指针就像一个正常的小猫，洗脸，爪，吃猫粮。而没有框的时候，它的行为就比较莫测，尾也比较灵活，能够在界裂中随意，还喜安安静静躺在自己怀里。

现在的指针有框，所以，不是小骗，是一只丽的小猫。

林浔摸了摸指针的脑袋：“不怕。”

旁边有小姑娘聚在一起窃窃私语，隐隐约约听见一些“小哥哥”什么的词语。当林浔被三个姑娘要了微信号，被四个姑娘要求和他与猫一起合影之后，林汀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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