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稳，简直和自动驾驶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是自动驾驶的话，林浔会继续问问题，但现在——男神要开车，他自然就不好意思接着问了。

林浔沉默了一会儿，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望着东君，一个近乎完的侧影。

他将注意力集中在他上，努力去看。

没有界面，什么都没有。

自从昨天那个神秘的空间现，他看路上的浪猫，都能看见空白程序输界面。

——除了东君。

东君仿佛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正常的人。

确认这一后，林浔转看向旁边的街景。

夜里，城市灯火辉煌，光散到天空上，看不见星星。

东君打开了音乐，很舒缓优的调，像夏天的夜晚。

现在是晚上八半，汽车驶旧城区，接近林浔的住址。

路灯昏黄，光线从法桐树的树叶间隙里透来，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林浔听见东君淡淡：“Lions了一个很惊人的成果，今天午，负责人告诉我，他们对科技博览会的冠军志在必得。”

林浔：“？”

东君认为Lions的成果是惊人的。

是要我现在开始酸吗？

他说：“洛神也报名了博览会。”

“我知。”汽车转过一个弯，驶小区大门：“祝你们一切顺利。”

林浔看着旁边的街景，咬了咬，问东君：“那您……怎样评价洛神？”

大约有三十秒，东君都没有说话。

林浔有不安，想想Lions得到的评价，觉自己的渐渐发生了变化。

乐曲播放到尾声的时候，一片寂静里，东君：“上，我站在你这边。”

一瞬的愣怔，林浔抬，恰好和东君对上了目光。

他：“理智上呢？”

东君勾了勾：“看你表现。”

林浔心想那他就理解成男神这是在鼓励自己。

他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应该向东君表达一，说一些“我一直很崇拜你，很荣幸能和你在现实中见面”之类的话，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太好，还有怂，脆不说了。

车缓缓驶到楼，停了来，车门自动打开。

林浔：“谢谢您送我。”

“不客气。”东君：“注意休息，晚安。”

“您也注意休息。”林浔了车，迟疑了一，：“……再见。”

柔和的车灯光里，东君的神似乎也变得温和：“再见。”

林浔转上楼，余光注意到男神的车好像还没有开走。

他上了楼，回到房间里。

王安全和赵架构正在组排游戏，他径直穿过客厅，走到了自己房间里。

没开灯，他站到了窗前往看。

东君的车还没有开走——又过了一会儿，林浔觉得是很的时间，至少是一支烟的时间，那辆辨识度很的黑宾利才缓缓发动引擎，转向灯亮，掉驶向来时的方向，最后消失在茫茫的夜里。

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觉，觉得很不真实。

回到客厅后，王安全和赵架构对他行了烈的迎，并对他取得的成果到了满意。

“有服务就好办多了，明天我们就开始招聘程序员。”王安全伸了个懒腰：“今晚我们早睡！”

林浔坐在沙发上，眯了眯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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