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

池南桑松了气：这才对嘛。她和池珺又没什么，当然要一切归于生意。

池珺沉声：“您或许查过，知钟奕名的公司，远远不止明面上四家……”

池南桑：“空壳而已。”

池珺笑一笑：“那您也可以猜一猜，那些空壳公司账上，到底是什么。”

池南桑眯了眯，若有所思。

……

……

从餐厅来，池南桑开车离开了。池珺这边，保镖郭哥坐在驾驶位上，问老板：“小池总，咱们也走吗？”

看看时间，已经十多。

池珺有疼。如果是许多年前，没认识钟奕那会儿，他或许会很想烟。但这会儿，他只想再回餐厅一趟，从后厨拿一颗柠檬。

他说：“等一，我打个电话。”

郭哥就安静了。

池珺靠在车前，拿手机，拨给丛兰。

他和池南桑说了很久、很久。两人有姑侄关系在，大多时候，池南桑都觉得“一家人也要明算账”——这是理所当然的，池珺也支持。但也有些微妙话题里，池南桑话锋一转，成了“我是你姑姑啊，怎么能和其他人一样。是吧，小珺？”

池珺也服气，合她。咬死底线，但也慢慢透一自己之前和钟奕讲好的、可以明白说的事。

但这也太累了。

他不是没有经历过更疲惫的场景——去谈生意，却被对方用车战。自己这边，莫元就是个废，但代表了老一派势力。他不是不能，只是不愿意力。同时，池北杨还在一天，莫元就能安安稳稳在位上一天。

全都得靠自己。一天来，都要炸。

他的确擅此，但这不代表他会享受于此。

只是池珺知，自己累，钟奕那边也不遑多让。他没有脆弱到要给钟奕抱怨什么。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哪怕多一刻相，他就能从钟奕上汲取力量了。

池珺喃喃自语：“还真是充电宝啊……”电话接通了，他听到丛兰的声音。

丛兰问：“小珺，怎么这么晚打来？”

她嗓音有哑。有些事，池珺也心知肚明，只是不会直说：从某一天开始，丛兰边，就再也没有现过“小叔叔”。看不丛兰是因此兴了些，还是多了一丝忧虑。但不怎么样，他们不是那会涉对方生活的母。只是有需要的时候，才坐在一起谈一谈以后的事。

譬如现在。池珺想了想，问：“妈，我想定一对戒指，你有什么建议吗？”

丛兰惊讶。

她从床上起来，随意地披了件毯，走到窗前。她其实不该问太多的，但这一刻，丛兰还是忍不住：“你想好了吗？”

池珺一顿，说：“我忽然发现，在很多人里，我和他，还是随时会拆伙的关系……一个个解释过去，太麻烦了。”

很轻描淡写。

丛兰笑一笑，“哦”一声，有意味。

池珺咳了声，问：“所以，有吗？”

丛兰：“我给你几个设计师的电话，你去和他们讨论。”停一停，慨，“小珺都到这个年纪了。”

池珺礼貌地：“谢谢。”

丛兰问：“他知吗？”

池珺：“这事……他之后会知的。”

丛兰就笑，说：“大概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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