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习惯，但也心累。

短信发去，就是一阵回信轰炸。

池珺随意看了，最上面一条，来自钟奕。

钟奕：谢谢。你也是，新年快乐。

池珺不自觉地笑了，回他：在什么？

钟奕：“……”

他手指顿了顿。

怎么说呢。

他也没想到，离年关越近，票越不好买。

于是到这会儿，他还留在海城，住在酒店。

原本给自己叫了外卖，但外卖迟迟不来。

钟奕叹气，拿着手机门。慢慢地，就成了跟着人向前。

他给池珺拍了一张照片，上面是东方明珠，与夜空绽放的烟火。

钟奕：在外滩。你来吗？

第19章 跨年夜

耳畔是一片喧嚣声。

明明是夜晚，钟表上的时针刚刚转过12，可钟奕边是笑闹的人群，和明亮的灯火。

他没有挤到最前面，完全是被侧的人夹带着挪动。

可他材挑，即便在后面，也能看到黄浦江上映的星与月光。

烟仍在绽放，硕大的火在天幕上轰然炸裂，一片瑰丽星火如瀑布般铺陈开来，在黑夜里化作万千璀璨光。

钟奕听到侧举着手机录像的女孩慨：“好漂亮——”

他也觉得很漂亮。

这个夜晚，虽说不上有趣，但也绝不算虚度。

总比在酒店里打发时间要好。

于是在池珺的短信发来时，他顺手拍了照片，发给池珺。然后礼节地问，要来吗？

消息发去，钟奕才觉得，自己虽然随波逐，可仍然很受边气氛染。看着一个个嘻嘻哈哈的行人，他意识想：大家都来了，池珺应该也可以吧。

可钟奕又很快记起，池家家大业大。别说现在了，就算池珺与池北杨之间的关系降到冰时，逢年过节，池珺依然要回池家老宅、承于老爷膝。这习惯，一直到老爷去世之后，才成了过往。

这形，大约不方便门吧。

至于钟奕，他自己孤家寡人，很多年没想过“和家人一起过年”这事。

事实上，年纪尚小时，一年之中，他最不喜的，就是过年那几天。钟文栋是个酒鬼、赌徒，平日里在外喝酒打牌，很少着家。可在过年那几天，兴许是牌搭凑不齐、兴许是其他原因，他总会“洗心革面”几天，回到家里。

骂骂咧咧、手脚，看着钟奕，里带着厌恶与烦躁，却要生生压来，嘴里讲着脏话，末了加一句：“大过年的。”

在起先那几年，这句话，还算有用。

可等钟奕上了初中，过年两个字，已经不足以让他从钟文栋的拳幸免于难。

那时候，他的个仍没有钟文栋。但钟奕已经开始反抗。有年寒假补课，冬天的衣，肤被遮盖住，可所有人都能看到，钟奕脸颊上的一片淤青。

在烟火、人群与呼中，钟奕闭了闭睛。

一切都过去了。

手机震了一，是池珺回了他一串省略号。

钟奕不由微微一笑。

他想：也对，毕竟这个时候……

池珺：行啊，不过外滩已经戒严了吧？

毕竟行人太多。

钟奕看看边的人群，回：应该是。你从哪个方向来？我先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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