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旁边衣柜门打开着，她妈靠在衣柜门里坐在地上，人整个呆呆的，愣愣的……

他赶忙蹲，扶起她妈，不住地叫她，把她妈搀到了床上，江妈妈整个人就像魂丢了一样，迟迟不回神。

江海生着急了，有怕，赶忙对着门外喊：“小河，小河，你赶快过来，看咱妈怎么了？”

小河飞奔上楼，赵阿姨跟着，都围着江母，江海河一时急得不行：“妈，妈，你别吓我，你看看我……”

江海生说：“我打120吧！”说完拿起手机要拨号……

江妈妈隐隐听到有人叫她，远远地传来好熟悉的声音，好像年轻时候的小河爸爸啊。她听到小河爸爸说：“你快看看我啊……”

后来缓缓过来了，神慢慢回了焦，前好像有熟悉的人啊，仿佛年轻时候的人就在前。她慢慢伸了伸手，想摸一他，但是她听到了儿叫：“妈，妈，看看我啊，妈！”她又被拉了回来了，看清了前的两个儿，一时泪就又迷了双，不敢想，更难以面对……

江海河和赵阿姨想要扶她起来，她艰难地坐了起来，没开……一会儿，她指了指侧面，床有爸爸的照片，然后又伸手指了指衣柜……手就开始哆嗦，泪又来了。她此时脑无比清醒，又觉得什么都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想说，地绝望地叹了气，只剩泪了……

这气叹得像一把无形的利刃，在两个儿心里狠狠地剜了一刀，尤其是江海生，悬在心的剑终于落了来，妈妈甚至都没有多说一句话，好像一都没有杀伤力，但他已经觉得生不如死了。他扑通一，在母亲床跪了来，小河二话没说，一齐跪了……母亲看到他俩跪，心一就跌倒了冰，彻底凉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江妈妈没有声，只有泪不住地，她闭上了睛，不想看。赵阿姨一时更觉得命运唏嘘，不住地和她一起掉泪，后来还是转拧了把巾，帮江母拭了把脸。

江海生只想母亲应该狠狠地打他、骂他，了这气就好，但是这无声地痛苦，让他更觉得一无是……

小河看妈妈忍痛苦不能自已，看哥哥无地自容，看最不愿意面对的痛苦的时候终于来了。他明白了，比倾家产更让你难以接受的是生离死别，悔不当初……

小河不想让妈妈和哥哥就这么耗着，互相痛苦都是折磨，就先开了：“妈，是我的错。爸爸不在了，没能第一时间告诉你，是我不孝，你怨我打我都行。别气着自己，你刚回来家，但是别不理我们，我特别特别需要你，真的……”

说着，就忍不住了，好多绪全跑来了：“我当初没想告诉你，是怕你在医院刚醒，没恢复，怕再刺激你。后来我哥回来了，他当时就恨不得自己死了换爸爸回来，最怕回来面对你。我一时糊涂，觉得你好不容易醒了，也怕我哥再跑了，咱家就散了，所以就瞒着你的。妈，我真的特别需要你，这个家也离不开你。爸爸已经不在了，你要再不理我们，我以后的生活还过什么啊？”

“你恨我也行，恨我哥也行，怎样打我骂我们都行，就是我和我哥一儿都不想离开你，妈，别哭了，你伸手打我两掌吧……”

江海生听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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