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接去就没了话。

老爸厨房跟说了两句，然后又拎着工箱了爷爷的房间。

修灯。

丁霁低掐了掐手指，站起来跟着走了去。

其实这灯他就能修，比老爸修得还快，老爸就是个书生，这会儿拿个梯已经站上去了，才又想起来什么东西也没拿。

丁霁过去弯腰在工箱里翻了翻，拿了个电笔递给他。

“行了，”老爸说，“你要去就去吧。”

“我不去。”丁霁靠到旁边的桌上。

老爸看了他一。

“聊两句吗，”丁霁说，“我怕到时人到齐了都不舒服。”

“聊不聊都不可能吃得舒服。”老爸说。

丁霁了一气，慢慢吐来，整理了一自己的绪。

然后再次开：“不怎么说，还是谢谢你们没在这件事儿上迫我非得怎么怎么样。”

“这事儿迫不来，”老爸说，“说实话，也不会让你的人生轨迹往什么不好的方向发展，所以没有必要大作文章，反倒是你这没规没矩放肆惯了的态度……”

老爸往客厅那边看了一，大概是怕突然过来。

“才是不行的，”他接着说，“你看看你这十几年，本没有好好发挥自己的平，本没有……”

“爸，”丁霁仰起看着他，“你是不是一直都很规矩很认真才考上的h大？”

老爸看着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总分也没排第三吧？”丁霁说，“你能到的，我也到了，所以我对我的现状没有什么不满，真的。”

“你本来应该更好！”老爸压着声音，有些愤怒地看着他。

“没有这个本来，”丁霁说，“我本来也应该有父母从小陪着，但是没有这个本来，你们有你们的苦衷，所以我不求。”

老爸从梯上来，盯着他。

“有些话我一直在说，但你们从来没有在听，”丁霁说，“如果是爷爷，说我这里不好那里应该怎么样，我一定会听话去改的，你知为什么吧？”

老爸很轻地叹了一气。

“当然，他们也不会这么说我，”丁霁说，“他俩只希望我开心自在，没有压力地大，自己想的人，过自己想过的人生，他们没有对我有过“本来应该”的规划，所以他们觉得我好。”

老爸额角的了，但大概是没有预先准备，一向争论不是项的他依旧没说话来。

丁霁也并没有期待他的回应，只有在这样的状态，老爸才有可能听到他说的话，听到他说了两三年都徒劳的那些话。

“爸，他们对你不也是这样吗？一直没有涉过你的决定，没有决定过你该走什么样的路，”丁霁说，“你所有的选择都是自己的。”

“不用说了，”老爸摆了摆手，“我不想跟你争。”

“你不用跟我争，你也争不过我啊，”丁霁觉这一瞬间自己林无隅附，“你听我说就行，我就想你听我说，一次就行。”

“听着呢。”老爸咬牙，腮帮都能看到肌鼓了鼓。

“我估计不能成为你想要的那样的孩，但是你本也没有……”丁霁脑都快转疯了也没想一个温和的词，只好原词说，“没有权利要求我变成你想要的样，但是我可以开心地，自在地，活成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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