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是层的。

丁霁跟林无隅一块儿低一通笑。

笑完了之后丁霁偏过：“你的礼呢？”

“没到儿呢。”林无隅说。

“要到12吗？”丁霁问。

“那叫零。”林无隅纠正他。

“行吧，要到零吗？”丁霁又问。

“嗯，”林无隅拿着笔转了转，“先那什么然后再……”

“我靠，”丁霁趴到了桌上，“你他妈是给我过生日还是给你自己庆祝呢？”

“只有我一个人吗？”林无隅也趴到了桌上。

“这是教室，咱们正在自习，”丁霁看着他，“能不能脑里搁儿学习的东西？”

“学习的东西才多少，我脑里搁这么儿东西不浪费么？”林无隅说。

“闭嘴吧，”丁霁说，“你嚣张这么多年没挨打也就是因为得好看了。”

今天宿舍里的人都没有给丁霁提前的生日祝福，大概是因为已经说好了明天一块儿庆祝。

丁霁没跟同学一块儿庆祝过生日，还有儿期待。

熊大在上回他家亲戚开的那个饭店里订了个包厢，菜都帮他们设计好，再给打个折。

丁霁坐在小客厅里听着一帮人一块儿讨论他的生日该怎么过，觉很奇妙，从未有过的经历，虽然大分时间这帮人说的都是他们怎么玩。

聊得差不多了大家洗漱回屋。

丁霁又把今天收到的那些衣服拿来都试了一遍，发现小绿豆挑的那件衣穿上之后居然意外地很好看。

“怎么有儿。”林无隅靠在椅上张开了胳膊，“过来，哥哥抱一抱。”

“什么病。”丁霁过去，往他上一跨，坐到了他上。

林无隅从衣面伸手去搂着他的腰：“第一次没在家里过生日吧？”

“嗯。”丁霁。

“习惯吗？”林无隅问。

“有儿想家，”丁霁说，“不过还好了，毕竟咱俩还在一块儿，你看小宝，熊大说他十一过后又哭了好几次。”

“你久没哭了。”林无隅低咬住他肚上的衣服，往上提了提。

“嘛？”丁霁上摸手机看了一，“还有十五分钟才到零，现在开始吗？”

“你能不这样吗？”林无隅叼着他的衣服看着他，糊不清地说，“你怎么不拿个计时呢，预备起，前奏，开始唱，准备好要副歌了……”

丁霁笑着在他脑门儿上亲了一：“预备起。”

人要腻乎起来，多少时间都不够，在宿舍里还有贼了别人屋里偷东西不说还要顿饭吃个宵夜的张，刺激的。

林无隅还真注意了时间，他还真就是想压着零正题。

虽然没好意思告诉丁霁。

59分的时候，他看了一枕边的手机，正好。

他在丁霁上亲了亲，手往枕面摸过去，丁霁的呼就在他耳边，带起微微的风。

指尖刚碰到塑料小袋，宿舍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哐哐哐！

这声音对于两个在床上腻到一半的人来说，简直比从小到大听到过的所有可怕声音带来的惊吓都要烈得多。

丁霁惊得直接往上撞在了他上。

然后捂着脑门儿又倒回了床上。

“……我。”林无隅还保持着伏在他上的姿势，胳膊肘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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