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好好听。”

“继续。”林无隅。

“盖盖焖五分钟夹来，重新起锅放少量油，咸黄炒至冒泡，翅倒翻搅，”丁霁说，“锅撒葱。”

“就这样？”林无隅问。

“记来了吗？”丁霁问。

“给我五分钟我能倒着给你背一遍。”林无隅转了厨房。

丁霁笑了笑，坐在客厅里没动。

倒着背他还真信，对于林无隅来说，应该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儿，毕竟玉皇大帝盘过的脑。

但这个的过程要全完成，一个连黄瓜都不会拍的人，估计不容易。

反正今天他们班群里几个说要的人，全都失败了，有的煎黑了，有的焖糊了，还有一个全程完特别漂亮，咬一居然冒血丝，不知怎么到的。

林无隅注定要失败。

丁霁有报复的小快，心里舒服了很多。

几分钟之后他甚至可以起站到厨房门边，看着林无隅笨手笨脚地活了。

林无隅上捆了个五常大米的围裙，正站在案台边看着锅里煮着的咸。

“你居然知这个咸鸭是生的？”丁霁说，“我以为你会以为这是煮过的呢。”

“我的确是这么以为的。”林无隅把垃圾筒踢到了他面前。

丁霁往里看了一，一个已经敲开了壳的咸鸭躺在里：“就这么扔了？”

“不扔怎么办？”林无隅说。

“蒸熟了吃啊无隅哥哥！”丁霁喊了一声。

林无隅看了他一。

丁霁没了声音。

无隅哥哥。

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一个称呼，他心特别好，看着林无隅特别有意思的时候，就喜这么叫。

但此时此刻，这声无隅哥哥叫来，突然觉像是被扒光了衣服。

“垃圾袋我刚换的，还没扔别的东西，”林无隅说，“要不要拿来？”

丁霁看着他，好半天才开：“你胃是真好啊？”

“那不拿了。”林无隅继续盯着锅。

丁霁看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是单线程的吗？”

“嗯？”林无隅看了他一，“哦！”

然后拿起了翅，开始切刀……其实就是随便在上面划几刀。

看得来，林无隅也有些心不在焉，这么基本的安排都需要他提醒。

丁霁不再说话，靠在门边沉默着。

他判断不来林无隅在想什么，林无隅的绪很少外，尤其是有绪的时候，他习惯于看人，但每次看林无隅都有些费劲。

他把手伸到兜里摸了摸。

的铜钱还在里。

得算一卦去。

……算什么呢？

算林无隅在想什么？这肯定算不来。

算林无隅的？

还是算他自己的？

或者算算从今天过后，他和林无隅的关系会是什么走向？

丁霁着兜里的铜钱，转准备回客厅。

“不看了？”林无隅问。

“很好看吗？”丁霁说。

“那你去哪儿？”林无隅转过看着他。

“放心吧我现在……还行。”丁霁觉自己后脑勺都有些发了，他这会儿就没法跟林无隅聊除了翅之外的话题了，只能赶走，“我不想跟你说话。”

“哦，”林无隅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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