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了吗？

这时方宇钦敲门来，递给他几份材料：“这是主让我给你的。”

“行，你就放在这里吧。”

“好。”

“等一。”他叫住方宇钦，不知为何突然开问他，“你有什么打算？”

“什么什么打算？”

“你……在工作上有什么打算吗？比如升职加薪什么的？”

方宇钦想了想，摇摇，实话实说：“我只是想工作到合约到期，然后离开公司。”

“为什么？为了存钱吗？”诸今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调微微颤抖，“你存那么多钱要什么？”

“对不起，这是我的私事，领导。”他说完这句，转离开了他的办公室，轻轻把门带上。

诸今尽的心已经全了，他呼两，甚至觉得连自己的生活都跟着了，房里一时间只有嗡嗡的空调声，风把桌上的那几份材料得微微抖动。他不耐烦地捉起来看了一，是老油条为公司周报写的小文章，八百个字的歌功颂德，每个门每周都要给一篇来，撰稿员工月末去财务那里算工资，一般能多领个一百两百的。他把稿扔了回去，想不到能有什么帮助方宇钦的办法。说句实话，除了不加班、以及没有集荣誉之外，自己哪怕作为普通的上司都很难找方宇钦工作上的问题。不知为何，诸今尽福至心灵，又抓回了那个稿件，对着它沉思了起来。

对于诸今尽一会儿摆臭脸一会儿又沉默不语的行为，方宇钦已经见怪不怪，他早就习惯了这位领导的脾气，只好自己的本职工作：3准时送咖啡，十五分钟后准送小心，要是吃不到，他看什么不顺心的事都要破大骂，特别坏。而且，诸今尽不吃市面上卖的那些便宜心，方宇钦知他的味，一般会自己提前在家里了，买上包装纸，把心装成商铺里售的模样送给他，他每次吃都要问：HR在哪里的买的，怎么我从来没有买到过这个味的？傻傻的表来，很可。所以方宇钦在为他准备这些事的时候，总会忘了自己为什么不和诸今尽讲话，得思考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诸今尽已经不是自己的朋友了。

虽然之前动不动就起辞职的念，但是方宇钦觉得他除了脾气坏了之外，是个好领导。

走廊里，小油条在训他们组的实习生。“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回消息？”实习生低着，脸通红，什么都不敢说。“你知我们随时都会有新的任务，主群里面讲话，所有人都收到了，就你一个新人，一句话不说，早上来上班还给我装傻讲没看到，你觉得你这样合适吗？”

“我真的没看到……我昨天回家就睡了。”

“你在睡觉的时候，我们几个老前辈还在拼呢。”小油条现在也算是半个领导了，教训起人来是，资格越摆越，“公司好不容易才取得这样的成绩，你却不努力奋斗，你觉得得上这样的公司吗？”

方宇钦停脚步，忍不住说：“公司是个概念，没办法取得成绩。只有人才可以。“

“有你什么事儿？”

“没有。”方宇钦实话实说，确实跟他没关系。

“没有赶走！”

他也不恼，只是对实习生说：“你看一劳动合同吧，如果公司违法劳动法的行为，你可以提仲裁。”说完便走了，至于小油条在他后说了些什么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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