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追问。

唐绍握起了双手，避开了关锦心的视线，他吞咽了几，终于还是说了来：“我打不通他的电话，一直关机。”

他本来不想说的，语言有其力量，有些事放在心里还能假装视而不见，但一旦说来就好像尘埃落定，这句话从他嘴里说来，到了关锦心的耳朵里，就好像一正式的宣判，宣告着这场历时三年的婚姻再无挽回的余地。

唐绍觉得有冷，他颤抖了一，又克制了自己的失态。

“没关系，我会告诉杜之恒这个况，他会有办法解决的。”唐绍也不知这句话到底是在安自己还是在安关锦心。

关锦心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拍了拍唐绍的肩膀。

“没错，会有办法的。毕竟你又不是真的没有朋友。”她的声音沉稳，那不是安或者同，那是定的支持和承诺。

唐绍，换了话题：“所以，我们完成了对我的剖析和救赎，是不是可以继续工作了？”

关锦心轻轻哼了一声，戳戳唐绍的桌，转换成了级特助关小模式。

“是有一件事我想和你沟通，其实不关我的事，不过策划那边始终心有疑虑，这几天又不敢你霉，都找到我面上来了，所以我来问一。”

“问什么？”

“为什么这次的主题风格更沉郁了？”关锦心说，“有几个策划的小朋友私偷偷说，看了抑郁症都要复发了。”

唐绍避重就轻，挑眉反问：“复发？我们员工的心理健康这么成问题吗？需要更多员工福利吗？”

“不要转移话题，”关锦心瞥了他一，“策划总监觉得这风格友好度不够，他很担心。”

“所以找你跟我谈？他要是担心应该自己和我当面争论，”唐绍不屑一顾，“他应该对自己的专业意见有持有态度。”

关锦心没接这句话，只是跟他说：“我就直说了吧，这个风格和你现在的心理状态有关系吗？你对艺术和商业的平衡考量足够吗？”

“我从不拿自己的创作开玩笑，”这一次，唐绍没有再回避，肯定地说，“我说这个风格可以，它就可以。这浸式的验是很好的媒介，可以唤起更多的共鸣，所以个人风格更烈一也没关系。这个系列本来的设计理念就非常新锐，甚至是实验的，所以无需为商业太多的牺牲。”

“好，”关锦心果断地说，“我只是传达一意见，但我尊重你的专业判断。午去看搭建吗？”

唐绍想了一想，：“去。看完我去找杜之恒。”

关锦心：“那我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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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院施工展很快，对比之前博馆搭建时的各飞狗，剧院方面简直一帆风顺。这难免在唐绍心里埋一个念：太过执着也许本就是一障碍，有时候换条路才走得通。

他看过现场，觉得没什么问题，就照预约去见了杜之恒。对比起工作方面的云开雾散，私事方面还是一团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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