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竹放肆地笑起来，没等到严锐回答，就胆大包天又喊了一句：“严锐我你！”

因为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嘛，他们正独占着除夕的街，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这么完的一个公共场所，不大声喊平时不能让别人听到的话岂不是太浪费了！

严锐回答他：“我也你。”

并没有和他一起喊，但这声音对他来说异常清晰。杨竹没忍住踩了两圈脚踏，好像以此来把过度的力发掉一样。

“今晚还有什么店开着啊，肯德基应该没关门？”杨竹兴致提议，“我们就去肯德基吧！正好还有Wi-Fi一起看晚！”

严锐：“你还有别的想的事吗？”

杨竹说：“我不知啊！”

他又踩了两圈，也没想来能什么，严锐这才说：“我们去关帝庙。”

杨竹疑问：“去关帝庙什么？”上他就想来，“我们去上香！新年第一天去拜拜应该很灵吧！”

严锐说：“抢到香的话兆更好。”

于是就此敲定，他们骑着慢腾腾的小电动，穿越了半个城市，途中电量耗尽了还换了两辆。

路上冷冷清清，关帝庙门却是人山人海，远远地看过来就能看见红光遍天，烟火摇摇。杨竹只是看着，就已经被染了，还好车就揪着严锐往庙门跑。

人们多是举家前来拜拜求个开年好运的，年者提着一整篮的香和供品，牵着小孩，大声吆喝说不要走丢。年轻人更多一手香一手手机，对着家人或朋友猛拍，洋溢的喜气弥漫在人与人之间，连平日里听起来喧哗嘈杂的声音，现在耳也满带着新年气息。

杨竹突然想起来：“我们没有香！”

好在庙旁就有人在卖香，杨竹也不懂好坏多少，随便买了一包线香，严锐又买了两的，过零后抢香就用它。

付钱时杨竹乐呵呵：“支付宝扫码付款买香拜神，一条龙齐全。”

庙时人密，杨竹提着香和严锐说着话走去，没几步就没工夫说话了，被大叔大妈挤得歪来歪去。杨竹表凝重起来，小心护着香不被压到，好不容易快去了，一个小孩从面挤过，把杨竹手里的袋挤得磨转了两圈。

他险些骂脏话：“什么！没教养！！”

后突然钻一只手，准地揪住他的领。刚与他走散了的严锐重新找到他，把他一拽，扯回自己怀里。

在这么人挤人的时候两个男人被迫贴在一起也是正常况，并没有人在意，严锐就这么心安理得抱了他一会儿，这才转为牵手，过了山门，人疏散了，和杨竹的手也没分开。

杨竹已经没火气了，说：“我们走右边！从右边的庙拜起！”

佛像威武庄严，杨竹却没有半敬畏之心，把香在香炉上，去就跪坐垫，拜的时候还在偷瞄严锐。严锐拜三，他也拜三，磕得无比敷衍，反正拜过了就是拜过了，那么注重形式什么。

拜完一个殿，再去一个，简直跟赶场一样。

杨竹饶有斗志：“我们要把全的都拜一遍！”

到大雄宝殿时，旁正好有一对母，母亲督促儿说：“拜的时候要磕三，心里要念阿弥陀佛，请保佑我考考个好成绩！”

杨竹神一振，用手肘严锐：“听到了没有！”

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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